界會有什麼大德之輩,但或許…此子真的異於常人吧…”魚主感慨道。
…
“還好我出手及時,把此人神念趕了出去,功德傘的情緒已經恢複正常了…”寧凡微微鬆了口氣。
被人強行窺伺修煉,寧凡自是十分不悅,可誰叫他此刻忙著凝聚功德傘呢,自是沒有功夫理會魚主。
功德傘的修煉已經到了最關鍵的一步,此時的功德傘,已經自帶少量的功德之力了。
可惜的是,這等微末數量的功德之力,遠遠不足以令功德傘徹底成形。所以,寧凡需要借取蟻主的功德之力,來成就自身之傘。
被封印於寧凡識海的蟻主,隻是一縷聖人殘魂,由於封印的特殊性,更是無法發揮任何修為。
但這並不妨礙蟻主殘魂與其功德傘之間,仍舊存在一絲聯係。
“現在,本宮念一句口訣,你跟著念一句。”蟻主。
“嗯。”寧凡。
“西北海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
“西北海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
寧凡跟著蟻主,吟誦著不知名的口訣,一誦便是八百句。
這口訣蘊含了某種神通,當寧凡誦完所有口訣,眼前的石室山風景頓時有了改變。
天地開始改換!
眼前的風景不再是石室山景致,竟變作了洪荒山海!
寧凡立在海上,在他的後方,是漂浮於西北海外的不周山。
在他的前方,有一個綽約女子踏海而來,撐著一把功德傘。
那個撐傘女子,赫然竟是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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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我所看到的洪荒山海都是幻影麼…”寧凡環顧四周,看著不周山的山海幻影,不知為何竟有了一種故地重遊之感。
“不錯,你所看到的都是口訣衍生的幻影,包括我在內都是假的,唯有我手中功德傘,是真的…現在,我把此傘上的部分功德之力,借給你…你可千萬要修出功德傘!否則本宮虧損功德力不說,你也落不到任何好處的。”蟻主不情不願道。
而後,又不情不願地將手中傘,遞給寧凡。
寧凡從蟻主手中接過功德傘,這不是他的功德傘,而是蟻主之物。傘上殘存的功德之力並不多,甚至此傘之上還有不少破損之處,看那傷痕,依稀是被妖鶴抓出來的…
“原來如此,你這功德傘曾被全知前輩所傷。你急於助我凝聚功德傘,便是想從我手中獲得更多功德之力的回報,以修複此傘。”寧凡道。
“不錯,若非有利可圖,本宮憑什麼幫你的忙!本宮又不欠你什麼!”蟻主嬌哼道。
“是啊,此刻的你,不欠此刻的我,你我的因果,也不在這片不周山海…這裡是我和她的因果,不是你的…”
寧凡撐著傘,驀然回頭,去看身後的不周山幻影。
看的也不是山,而是想看看未來的自己,會以何種麵目出現在這片山海的真實位置。
何謂未來?何謂過去?
也沒有未來,也沒有過去。
找到了零,才有未來的可能,才有通往一的路。
現在的我,找到零了麼…
寧凡自言自語著,沒人能聽懂他在說些什麼,就連蟻主都是一臉懵逼,覺得寧凡是在發神經,說胡話。
沒人懂。
寧凡也不需要人懂。
一拂袖,不周山海的幻影通通消失,連同一臉懵逼的蟻主幻影同樣消失。
寧凡的眼前,仍舊是石室山的風景。
在石室山上空,漂浮著他那尚未凝聚完成的功德傘。
在他手中,握著的是蟻主借給他的傘。
寧凡手腕一抖,蟻主的功德傘忽得消失,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他的傘中。
霎時間,石室山中雷火大作,雷火之中,寧凡的功德傘一點點凝實,其上的第三步氣息越來越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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