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在大學的時候遭遇了疫情,然後他就被隔離在了一個酒店裡。
當時很不趕巧,其他同學安排的那個酒店已經滿了,他就隻能被隔離在另一個新裝修的酒店,聽說那是個舊房子重新改造的民宿。
劉暢一個人被隔離了,也會定時有人來送飯吃,測體溫,做核酸什麼的,劉暢自己也無聊,網課越聽越困,索性就一個人在屋子裡打遊戲了。
經常就是遊戲一打一天,他所在的房間是那棟建築裡的最後一個房間,一開始他也不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後來和經常送飯的人混熟了,這個送飯的人就住在附近。
那人告訴劉暢,這個民宿改裝前是一戶住戶,後來死過人,聽說是得心臟病猝死的,後來人沒了,這屋子就賣出來了,改裝成了民宿,一直也沒人來住過,直到發生了疫情,這個地方就被征用當隔離點了。
劉暢一聽這個說法,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的,總覺得屋子裡陰氣重,加上這裡死過人,還是有點瘮得慌。
好在劉暢的心很大,打上遊戲就會忘記一切,那時候還在玩雲頂之弈,正是海克斯科技版本剛來的時候,他除了打遊戲,就是看直播,吃飯的時候也在看直播學技術,為的就是突破一下王者段位。
可屋子裡老是有蚊子,總是打擾劉暢,劉暢就和送飯的人要了點蚊香。
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開始發生了。
劉暢點燃了蚊香,蚊香過了會就自己熄滅了,按道理蚊香自己熄滅也不算什麼怪事,畢竟房間裡潮的時候可能會自己滅。
劉暢再次點燃,過一會就再次熄滅,待會再點燃,再熄滅。
晚上扛不住睡覺的時候,劉暢總是會聽見床底下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音,一開始他還覺得是老鼠,也沒有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晚上,劉暢睡不著,不,準確講是遊戲癮又上來了,一直在下棋,就在他突破了宗師段位,想著一口氣衝擊王者的時候,他身後的手機突然自己打開了音樂軟件。
更加可怕的是,那個手機裡音樂軟件播放出的不是陰陽,而是一個女人的哭聲,那哭聲無比淒慘,在房間裡久久回蕩,劉暢瞬間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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