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察覺到了自己無往不利的天然魅惑,在眼前這個黑袍青年麵前,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毫無作用!
她血色瞳孔的深處,一絲極其細微的驚訝與困惑飛快閃過,仿佛看到了某種超出理解的事物。
但她畢竟非凡,那抹異色瞬間便被壓下,絕美的臉龐上迅速恢複了一片惹人憐愛的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如釋重負般的柔弱。
她輕輕眨了眨那如同染血寶石般的眼眸,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輕顫。
蒼白的嘴唇微微開啟,吐出的聲音輕柔悅耳,如同珠落玉盤,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與虛弱,更添幾分楚楚可憐:
“多……多謝公子……破除此地禁製……”她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能輕易撥動人的心弦,“小女子……被囚於此,不見天日,已不知歲月幾何……今日得遇公子,實乃天幸。”
她微微喘息了一下,仿佛說話都耗費了極大力氣,那雙血色美眸含羞帶怯地看了墨紫閻一眼,隨即又如同受驚的小鹿般迅速垂下,聲音越發輕柔,帶著無儘的感激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引誘:
“公子若能……大發慈悲,徹底解救小女子於這水火囚籠之中……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唯有這蒲柳之軀……若公子不嫌棄,小女子願……願以身相許,終身侍奉公子左右,以報大恩……”
她說這話時,臉頰恰到好處地泛起一抹淡淡的、如同晚霞般的紅暈,更襯得她肌膚勝雪,美豔不可方物。
她對自己的魅力有著絕對的自信,數百年來,凡是被囚禁於此、偶然有機會見到她真容的男子,比如那位岩承,僅僅幾句話,就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心甘情願地想要幫她脫困,甚至為她赴湯蹈火,聽從她的意見。
她相信,眼前這個男子,縱然有些特殊,也絕不可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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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應她的,是墨紫閻一聲極輕、卻充滿玩味的輕笑。
“嗬……”他看著她那副我見猶憐、仿佛任君采擷的模樣,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以身相許?聽起來倒是不錯。”
他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幽深而危險:“不過……美麗的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既然能掌控此地的禁製,把你放出來,自然也能……繼續把你鎖著。”
他微微俯身,靠近那光潔的鎖鏈,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掃過她被束縛的玲瓏曲線,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惡魔般的低語:
“你覺得,對於一個魔修而言,是一具可以自由活動、或許還會耍些小心思的‘報恩身體’更有趣,還是一具被牢牢鎖住、完全無法反抗、隻能任我肆意施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珍藏品’,更令人……興奮呢?”
“什麼?!”美少女臉上的柔弱表情瞬間凝固,血色瞳孔猛地收縮!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按照她數百年來與那些誤入或看守此地的男性打交道的經驗,在她展現出這般容貌與媚態,並提出“以身相許”的承諾後。
對方早就應該急不可耐地答應,並想方設法幫她解除鎖鏈才對!這個魔修,他怎能……怎能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她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絕美的臉上努力維持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血色眼眸中甚至逼出了幾分晶瑩,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和“不敢置信”:
“公子……公子說笑了……公子儀表堂堂,氣度不凡,定然……定然是位憐香惜玉的正人君子,怎麼會……怎麼會做出那般……那般可怕的事情來呢?對……對吧?”
她試圖用話語引導,給墨紫閻貼上“君子”的標簽,試圖喚醒他可能的“良知”或“虛榮”。
然而,當她說出“正人君子”四個字時,看著墨紫閻臉上那似笑非笑、帶著無儘嘲諷的表情,以及他周身那雖然內斂卻依舊森然的魔氣時。
她的話語不由得微微一滯,臉上的笑容也出現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僵硬。
她猛然想起,自己麵前站著的,根本不是什麼遵循世俗道德禮法的“正人君子”!他是一個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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