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閻俯視著眼前這個化作幼女形態、一副“我已經這麼弱小了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的血瞳璃,她那故作平靜卻難掩眼底深處一絲狡黠與僥幸的小臉,在他眼中清晰無比。
他沒有動怒,甚至沒有露出絲毫被算計的不悅,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物,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輕淺卻洞悉一切的笑意。
“回歸幼態,重修根基……嗬,確實是個不錯的想法,也很符合你們這類生靈在絕境下的生存本能。”
墨紫閻的聲音平淡,如同在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用最弱小的姿態示人,降低威脅感,博取一絲喘息之機,甚至可能喚起對手不必要的‘仁慈’……很聰明。”
他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底發寒的絕對篤定:
“可惜,這最多……也隻能為你拖延一小段時間罷了。而且,這將會是你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夠用‘散去修為’這種方式來試圖逃避的機會。”
他微微俯身,深邃的瞳孔仿佛帶著穿透靈魂的力量,直視著血瞳璃那雙故作懵懂的血色眼眸:
“因為,從今往後,你的生死,你的成長,你的每一分力量,甚至你每一個念頭……都將永遠、徹底地……掌控在我的手中。你不會再有機會,做出任何超出我允許範圍之外的‘選擇’。”
話音未落,墨紫閻緩緩抬起了右手,食指指尖,一點微不可察的粉紫色光芒悄然亮起。
與此同時,血瞳璃那幼小身軀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那枚剛剛隱去不久的複雜愛心紋路,驟然再次浮現!
並且比之前更加清晰,如同活過來一般,閃爍著妖異的粉紫色光華!
“唔?!”
血瞳璃小小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奇異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
那並非疼痛,也不是束縛,而是一種……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失控感!
仿佛她對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條肌肉、甚至每一次心跳的掌控權,正在被某種外來的、絕對的意誌強行剝奪!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驚呼出聲,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慌亂。
她試圖抬起手,卻感覺手臂沉重如山,根本不聽使喚;她想後退一步,雙腿卻如同生根般牢牢釘在原地。
然後,令她羞憤欲死、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她的身體,開始以一種完全不受她自身意識控製的、僵硬卻又精準的節奏,動了起來!
首先,她那雙小巧白皙的赤足,微微分開,與肩同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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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的膝蓋開始彎曲,小小的身體向下蹲去,然後又猛地向上彈起!
同時,原本垂在身側的、努力想保持不動的手臂,也如同提線木偶般,不由自主地向上揮舞、在頭頂擊掌,然後又隨著身體下落而放下!
一次,兩次,三次……
她,竟然開始原地做起了——開合跳!而且是標準到近乎教科書般的開合跳!
“不……停下!給我停下啊!!”血瞳璃在心中瘋狂呐喊,小臉因為極度的羞憤、屈辱和奮力掙紮而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堂堂天地靈物,曾經令無數修士聞風喪膽的存在,如今竟然像一個最低級的傀儡木偶,被人操控著做這種滑稽可笑的動作!
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她身上那件對於幼小體型而言過於寬大的白色衣裙,原本就鬆鬆垮垮,全靠她勉強維持。
此刻身體完全不受控製地劇烈運動起來,那件白裙哪裡還掛得住?
隨著她又一次奮力向上跳起,那件單薄的白色衣裙,終於徹底失去了支撐,如同滑落的雲霞般,從她幼小的肩頭、纖細的手臂上……滑落下來!
“啊!”血瞳璃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充滿羞恥的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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