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了如此慘痛的代價,他們才終於勉強將這尊幾乎無法殺死的天地凶靈,徹底封印!而非擊殺!
因為她的本源似乎與某種天地間的殺戮、血煞法則相連,極難徹底磨滅,隻能選擇以絕強封印,將其永世鎮封!
為了防止後人無知破壞封印,也為了看守這絕世凶物,當時參與封印的幾位重傷未死的化神修士,分別扶持或暗中控製了附近的幾個家族!
令他們世代看守封印,並保守這個恐怖的秘密,絕不可外傳。
然而,家族更替,這個秘密越來越少人知道,直到現在的岩家、金家以及歲家。
時光荏苒,滄海桑田。
當年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與封印,早已湮滅在漫長的曆史長河之中,成為了隻有極少數古老傳承中才有隻言片語記載的遙遠傳說。
就連岩家、金家、歲家內部,知曉全部真相的也隻剩寥寥數人,大多隻模糊地知道禁地中封印著極其危險、絕不能釋放的東西。
如今,這傳說中需要十數位化神修士以隕落大半為代價才能封印的絕世凶物……不見了?!
而原地,多了一個有著同樣血紅長發的……幼女?!
金鳳衣感覺自己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跨越了漫長歲月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順著脊椎骨猛地竄了上來,讓她通體發寒!
雖然她體內如今主導的是高傲的龍魂,按說龍族威嚴,不應如此懼怕。
但這恐懼並非完全來自她自身,更多的是這具肉身原主——金鳳衣,那深刻烙印在血脈與傳承記憶中的、對那傳說凶靈的極致敬畏與恐懼!
再加上眼前“凶靈失蹤,幼女出現”這極度反常、極度詭異的景象,兩種情緒疊加,讓她瞬間失去了方寸。
她那張融合了金鳳衣絕美與龍魂威嚴的臉龐上,血色儘褪,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慌與駭然,仿佛看到了末日降臨的前兆。
她伸出一隻微微顫抖的手指,指向被墨紫閻抱在懷中、似乎陷入昏睡的血發幼女,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有些變調,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那個令人顫栗的猜測:
“她……她難道是……那個被封印在這裡的……天地靈物?!那個傳說中的……血禍之源?!”
她的聲音在地下空間中回蕩,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質問。
墨紫閻正低頭,看著懷中昏睡的血瞳璃那臟兮兮、淚痕交錯的小臉,眉頭微蹙。
他隨手從聖魔戒中取出一件不知從哪個女修“材料”身上得來、但明顯是嶄新未穿過的、用料考究、做工精致的純白色小裙子。
裙子帶著可愛的蕾絲花邊和蝴蝶結,風格與他本人截然不同,卻意外地適合此刻的血瞳璃。
他動作不算特別嫻熟,但足夠小心,輕輕地將那件小裙子套在血瞳璃幼小的身體上,仔細地係好背後的帶子,又理了理裙擺和淩亂的血色長發。
經過這麼一打扮,昏睡中的血瞳璃看上去更像一個精致卻疲憊的瓷娃娃,少了幾分狼狽,多了幾分惹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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