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重一沉。
這血發幼女,還有岩彤……她們與墨紫閻之間,到底存在著怎樣詭異而緊密的聯係?!
墨紫閻似乎對血瞳璃的重新安睡很滿意,他對岩彤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許卿,然後便不再多言,轉身,步伐沉穩地踏上了那黑曜石鋪就的比武台。
黑色的袍角在無聲的氣流中微微拂動,他的背影在空曠的台麵上顯得既孤高,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從容。
許卿也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紛亂的思緒、疑慮、憤怒,都強行壓入心底最深處,凝練為最純粹的劍意與戰意。
他同樣邁步上台,在墨紫閻對麵約十丈處站定。
他閉上了眼睛,胸膛微微起伏,進行著比試前最後的調息。
身為劍修,尤其是浪元宗這等名門大派的親傳弟子,他深知無論麵對何種對手、何種境況,保持心境的澄澈與冷靜至關重要。
他要將狀態調整到最佳,以最完美的姿態,擊潰眼前這個迷障的源頭。
片刻後,許卿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睛,此刻已如同兩泓深不見底的寒潭,所有情緒都被冰封其下,隻剩下銳利如劍的專注與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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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對麵已然站定、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笑意的墨紫閻,緩緩開口,聲音平穩而清晰,帶著浪元宗親傳弟子應有的氣度與……一絲居高臨下的“公平”:
“墨紫閻。”
他報出了對方的名字,以示正式。
“我許卿,修為乃是結丹巔峰。”
他坦然道出自己的境界,這並非炫耀,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也是接下來“公平”比試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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