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江景衍睜開眼，前方的小秘書：“你呢？想結麼？”
“……”蘇憐春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完全沒料到話題會如此直接地轉向自己。
她該如何回答？
說“想”？似乎有點越線了，說“不想”？那又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她垂下眼睫，避開他探究的視線，用一絲略帶苦澀的玩笑掩飾內心的波瀾，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老板，你這問題，是作為上司的關懷，還是.....作為情人的試探？”
江景衍沉默了片刻，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低沉而溫和。
“是作為一個，不想讓你難過的男人在問，憐春，我小結巴還有學姐她們，是從戀愛到責任，我或許沒有怦然心動，但也有日久生情，你可以告訴我你想或者是不想？”
蘇憐春看向車內後視鏡，與鏡中江景衍的視線相遇，緩聲開口。
“老板，你可能不知道，在你這裡，我是體驗過什麼叫怦然心動的。”
江景衍聞言，嘴角微揚：“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能認識老板，才是我最大的榮幸。”
江景衍見小秘書開車有點分心，便提醒她：“別分心，好好開車！”
半個小時後，車子抵達江氏集團旗下的傳媒公司。
一整棟氣派的玻璃幕牆大樓，進出的皆是青春靚麗、充滿朝氣的女孩，這裡是名副其實的“女兒國”。
許多女孩見到蘇憐春，都恭敬地點頭問候：“蘇總好。”
由於江景衍和溫詩倩現在都很少直接管理這塊業務，蘇憐春便是這裡實際上的最高負責人。
不過，這位“蘇總”手下的員工們，對江景衍的稱呼就五花八門了，從“江總”、“超人”、“偶像”到“大老板”不一而足。
江景衍邊走邊注意到一些陌生麵孔，蘇憐春適時低聲說。
“老板，我去一趟洗手間。”
江景衍微微頷，獨自踱步，剛過一個拐角，便與一個端著咖啡的女孩撞了個滿懷。
“哎呀！”
伴隨著一聲輕呼，咖啡大半潑灑在江景衍昂貴的定製西裝上。
撞到他的女孩穿著一條清新小白裙，氣質純淨，是典型校園白月光的類型，此刻清純的臉上寫滿了慌亂。
她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裙子、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顯然是一對雙胞胎。
兩個女孩看清撞到的人是誰後，瞬間嚇得花容失色，話都說不利索了。
“偶像...不，大……大老板，對不起對不起！”白衣女孩手忙腳亂地抽出紙巾想幫他擦拭，卻越擦越糟。
兩個少女急得眼圈都紅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江景衍抬手製止：“不用擦了。”
“大老板，我們賠你一件衣服吧！”黑色裙子的女孩鼓起勇氣說道。
江景衍看著她們，語氣平淡卻帶著天然的壓迫感：“我這套衣服是定製的！”
兩個女孩頓時語塞，她們自然知道名人定製的西裝價值不菲，可能高達百萬，這對她們而言無疑是天文數字。
江景衍打量著她們，越看越覺得眼熟，隨即想起來，這不就是之前飛機上，被歹徒推到自己麵前當人質的那個女孩嗎？
隻是...怎麼變成了兩個？
“新來的？雙胞胎？叫什麼名字。”他語氣緩和了些。
“嗯，是新來的練習生。”白衣女孩怯生生地回答：“我叫祁書禾，是姐姐。”
黑衣女孩趕緊接上：“我叫祁書芷，是妹妹。”
江景衍擺了擺手：“你們先去忙吧！”
兩個妹子聽見這話，心知死定了，把大老板上百萬的西裝毀了，鐵定要被開除。
姐姐祁書禾更是心沉穀底，她好不容易才拉著妹妹進入這家夢寐以求的公司，沒想到第二天就可能要卷鋪蓋走人。
她們離開後，蘇憐春快步走來，見到江景衍衣服上的汙漬，眉頭微蹙。
“老板，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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