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人中,從不缺像朱仁然這樣的人渣!”
林回咬牙切齒,心中憤恨難平。
讀書人本是文道垂青之人,擁有文道之心,能夠從文字中汲取才氣,獲得超越常人的力量。
然而,有些人卻將這種能力用於欺壓百姓,而非保護百姓,這與禽獸何異?
林回穿上儒衫,沒有叫醒還在酣睡的李一博,獨自前往衙門正堂。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讀書人做出了如此喪儘天良之事。
縣衙外,一名衣衫襤褸的女指正用力敲擊著堂鼓。
她滿臉淚痕,嘴角溢血,裸露的皮膚上滿是瘀青與傷痕,顯然遭受過非人的虐待。
“冤呐!冤呐!”女子的聲音帶著哭腔,柔弱的身軀卻敲出震耳欲聾的鼓聲。
咚咚咚!
鼓聲如春雷般響徹整個縣衙,迅速引來了衙役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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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唰!
衙役們從衙門魚貫而出,將女子團團圍住,形成一道保護圈,同時警惕地環視四周,防止有人趁機行凶。
“各位大人,民女冤呐!”女子跪倒在地,淚如雨下,衙役們的保護給了她一絲安全感。
“大詔萬歲!陛下萬歲!”女子喃喃自語,她曾從書中得知,衙門的堂鼓是百姓的護身符,官老爺絕不會讓讀書人肆意欺壓百姓。
林回趕到正堂,正巧遇見縣令張東。
張東神色陰沉,快步走向衙門外,二人目光交彙,張東微微頷首,林回也點了點頭,隨後跟了上去。
師爺宋富桂、縣尉李思以及鎮魔堂的捕快們也陸續趕到,趙中城則拿著筆墨,走在最後。
“林學士,要一起去看看嗎?看看某些讀書人的嘴臉如何?”趙中城經過林回身邊時,低聲問道。
“正有此意。”林回神色凝重,緊隨其後。
衙門外,張東看到衙役們將女子保護得滴水不漏,臉色稍緩。
“大人!”衙役們拱手行禮,讓出一條路。
張東走進人群中,看到跪在地上滿身傷痕的女子,袖中的雙拳緊握,指節哢哢作響。
“該死!”他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大致輪廓,心中怒火中燒。
林回與趙中城站在一旁,後者拿出紙筆,準備記錄女子的冤情。
“大人,民女冤呐!求大人為民女討個公道……民女來世做牛做馬報答大人!”
女子聲淚俱下,咚咚叩首,額頭已是一片青紫。
林回看到這一幕,心如刀割。
他走上前,將女子扶起,沉聲道:“不要怕,有什麼冤情儘管說出來。不管傷害你的是讀書人還是什麼人,我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女子抬頭,額頭上鮮血直流,眼中滿是絕望與痛苦。
張東看著林回的舉動,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後正色道:“他說得對,有什麼冤情儘管說,本官定會為你討回公道。但若你誣告他人,本官也絕不會輕饒!”
女子渾身一顫,淚水決堤,撕心裂肺地哭訴起來:
“民女張曉豔,家住城南瓶泥巷,夫君與孩子在城中賣燒餅為生……昨晚,一個身穿儒衫的讀書人強行闖入民女家中,說是搜查妖道。我夫君擔心他驚擾到我和孩子,便上前阻攔,沒想到……那人突然痛下殺手!”
“他殺了我夫君後,便拖著民女進了房間……我那才三歲的孩子被驚醒,喊了一聲‘爹,有壞人’,他竟然將孩子活活摔死!”
女子哭得撕心裂肺,林回聽得心頭滴血,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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