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忌,你剛才念的是什麼?”
張無忌被江流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即笑道:
“江流哥哥,這是我義父……以前念給我聽的。他說這叫‘七傷拳’,是很厲害的武功口訣。我看哥哥為練功發愁,就想起來了,希望對哥哥有幫助。”
七傷拳?江流默默將剛才那段口訣牢牢記在心裡。
張無忌卻又認真補充道:“不過義父也說過,這七傷拳是先傷己,再傷敵的功夫。如果內力不夠深厚,沒法護住自己的心脈肺腑,沒傷到敵人,自己就先受內傷了。”
“內力?”江流捕捉到這個關鍵詞語,追問道,“內力是什麼?”
這下輪到張無忌疑惑了,他眨了眨大眼睛:“哥哥,你一直用你那種暖暖的氣流幫我療傷,那個不就是內力嗎?”
張無忌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
江流腦中瞬間將所有線索串聯了起來!
武功招式是“術”,而內力是驅動這些“術”的“能量”!
自己之前隻覺得武當拳腳粗淺,是因為自己空有招式架子,沒有內功心法作為根基!
而張三豐和武當眾人,之所以沒傳自己內功,是因為他們將自己那點微薄的“大品天仙訣”靈氣,誤認成了某種獨特的內力!
所以他們以為自己是來精進“術”的,而不是來學“根基”的!
想通了這一點,江流心中豁然開朗,他感激地摸了摸張無忌的腦袋:“無忌,謝謝你!你可是幫了哥哥大忙了!”
張無忌見他開心,也甜甜地笑了:“能幫到哥哥就好。”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江流就迫不及待地來到張三豐清修的院落外。
他必須向這位“主角”請教內功修煉之法。
然而,守門的道童卻告訴他,張真人已於昨夜飄然下山雲遊去了,歸期未定。
江流心中一陣失落,卻也無可奈何,隻能繼續在武當山等待。
夜晚,他剛為張無忌緩解完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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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麵容溫和、帶著幾分書卷氣的中年道士走了進來,正是武當七俠之一的殷梨亭。
在武當七俠中,殷梨亭排名第六。
他是張翠山的弟弟,也是七俠中除了最小的莫聲穀外,最年輕的一位。
“無忌,今天感覺如何?”殷梨亭關切地問,眼神中滿是慈愛。
“謝謝殷叔叔,江流哥哥幫我治療後,舒服多了。”張無忌乖巧地回答。
殷梨亭轉向江流,鄭重地拱手:“江流師侄,這些日子辛苦你了。無忌這孩子……多虧有你。”
他語氣真誠,帶著感激。
江流連忙還禮:“殷師叔言重了,這是弟子分內之事,我也很喜歡無忌。”
殷梨亭點點頭,隨口問道:“你在武當這些時日,修行可還順利?有何收獲?”
江流歎了口氣,半真半假地說:“或許是我資質駑鈍,總覺得那些拳腳招式,難以領悟其中精妙,進展緩慢。”
殷梨亭寬慰道:“武功招式,非一日之功,需水滴石穿,耐心揣摩,急不得。”
江流猶豫片刻,覺得這是個機會,便順勢說道:“殷師叔,弟子……弟子想懇請您傳授內功心法!”
“內功心法?”殷梨亭一愣,麵露疑惑,“你既已身負內力,雖性質特異,但根基已具,為何還要另學他法?”
這時,躺在床上的張無忌忽然插嘴道:“殷叔叔,江流哥哥是想借鑒學習,取長補短呢!”
小家夥明白江流不想暴露,所以機靈地替江流找了個理由。
殷梨亭看了看一臉期盼的江流,又看了看床上幫腔的張無忌。
想到江流畢竟是師父點頭留下的記名弟子,學習本門內功心法也無可厚非,而且他對無忌有恩。
沉吟片刻後,殷梨亭開口道:“也罷。你既有此心,我便傳你本門築基之內功‘武當九陽功’的基礎口訣。你需謹記,循序漸進,不可貪功冒進。”
江流大喜過望,連忙躬身拜謝:“多謝殷師叔!”
“無忌,你也認真聽,對你身體亦有裨益。”殷梨亭對張無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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