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生存是赤裸裸的爭奪,弱者要麼依附強者,要麼很快被淘汰。
他從未見過這種什麼也不做,隻是坐著就能得到食物和錢的人。
他忍不住問張無忌:“你為什麼要給他錢?”
張無忌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江流會問這個,解釋道:“江流哥哥,他是乞丐呀,很可憐的,沒飯吃,也沒地方住。給他點錢,他就能買點吃的,不至於餓死。”
“乞丐?”江流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彙。
這是一種被這個社會允許存在的、依靠他人施舍生存的職業嗎?
“也就是說,隻要坐在那裡,表現出很慘的樣子,就會有人主動送錢送食物?”
張無忌點點頭:“嗯……可以這麼說吧。佛家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江流恍然,隨即低聲自語道:“這個時代……真好。懶漢居然也有人養。”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複雜。
既有對這種“寬容”的不解,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對廢土殘酷法則的厭倦。
張無忌沒太聽清江流的話,也沒多想。
兩人繼續朝前走去。
他們沒注意到,那個剛剛還萎靡不振的老乞丐,在他們轉身離開後,目光竟死死盯著張無忌的背影。
他迅速收拾起破碗,動作敏捷地站起身,左右看了看,然後一閃身,鑽進了旁邊一條狹窄的小巷中。
天色漸晚,江流帶著張無忌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整潔的客棧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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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名叫“悅來居”,生意不錯,大堂裡坐滿了南來北往的客人,喧鬨異常。
兩人要了一間上房,又在大堂點了幾個菜,好好吃了一頓。
連續吃了一個月的乾糧和簡單野味,這頓熱乎乎的飯菜顯得格外美味。
張無忌吃得小肚子滾圓,心滿意足。
回到房間,依舊是老規矩。
張無忌睡床,江流很自然地在地上鋪開客棧提供的被褥。
吹熄油燈,房間陷入黑暗。
連日趕路的疲憊襲來,張無忌很快便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沉沉睡去。
江流卻並未立刻入睡,他盤膝坐在地上,習慣性地運轉了一會兒“大品天仙訣”。
雖然此界靈氣稀薄到忽略不計,但運行功法卻能讓他心神寧靜。
約莫子時前後,萬籟俱寂。
突然,江流閉合的雙眼猛地睜開!
他經過靈氣滋養而變得異常敏銳的耳朵,捕捉到窗外傳來一絲輕微的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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