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之處,厲聲問道:“這書上如何儘是改抹糊塗?是何要緊內容,見不得光?”
樊稠也是一頭霧水,皺眉道:“這……我收到時便是如此,也不知何故。”
郭汜在一旁陰惻惻地接口:“豈有以草稿送人與人的道理?必是兄弟你心中有鬼,怕我等知曉了你們約定的詳細機宜,先行塗抹掉了!”
樊稠聞言,又驚又怒:“郭兄何出此言?莫非是那簡宇一時疏忽,錯將草稿封來了?”
“哼!”李傕冷哼一聲,將信紙摔在案上,大吼道,“簡宇是何等精細之人,豈會犯此等差錯?樊稠!我等著你並力殺賊,共謀生路,你為何忽生異心,欲勾結外人害我兄弟性命?”
樊稠百口莫辯,急得滿麵通紅:“我樊稠對天發誓,絕無此事!此心天地可鑒!這信……這信定是簡宇的反間之計!”
然而,猜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迅速生根發芽。李傕、郭汜認定了樊稠已反,任憑他如何辯解,隻是不信。帳內氣氛劍拔弩張,昔日稱兄道弟的夥伴,此刻已形同水火。最終,這場索書風波在不歡而散和濃得化不開的猜忌中收場。一道無形的裂痕,已在叛軍內部狠狠撕開!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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