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矛影、槍芒、戟風、刀光,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誓要將這玄袍青年絞殺於此!
戰場中央,殺氣盈野!塵土被馬蹄踐踏、激蕩得漫天飛揚,陽光透過煙塵,變得斑駁陸離。兵刃碰撞的巨響如同霹靂連環,震得人耳膜生疼。戰馬的嘶鳴聲、將領的怒吼聲、周圍兵卒的驚呼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一曲血腥的死亡樂章。
麵對五將合圍,簡宇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唯有那雙眸子,變得更加深邃,更加冰冷,仿佛萬古不化的寒冰。他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仰天長嘯,嘯聲穿雲裂石,充滿了睥睨天下的豪情與戰意!
“土雞瓦狗,縱有千萬,又能奈我何!”
嘯聲中,他猛地一夾馬腹,照夜獅子驄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龍吟,隨即化作一道白色閃電,主動衝向了圍攻而來的五將!
大戰,徹底爆發!
梁興的長矛如毒龍出洞,直刺簡宇麵門;侯選的長槍陰險毒辣,悄無聲息地刺向簡宇肋下;李堪的鐵戟勢大力沉,攔腰猛掃;張橫的樸刀摟頭蓋頂,力劈華山;楊秋則在外圍遊走,長槍如毒蛇,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
麵對這水銀瀉地般的攻勢,簡宇將霸王槍法施展到了極致!那杆沉重的霸王槍在他手中,時而輕靈如羽,格擋點撥,將致命的攻擊化解於無形;時而沉重如山,每一次硬撼都讓對手兵刃劇震,手臂發麻;時而迅猛如雷,每一擊都直指要害,逼得對方不得不回防自救。
他人在馬上,卻如履平地,身形閃轉騰挪,間不容發地避開一次次致命的合擊。霸王槍舞動如輪,烏光閃爍,竟以一己之力,將五般兵刃儘數擋住!槍、矛、戟、刀碰撞之聲密集如雨,火星四濺,仿佛在戰場中心點燃了一簇簇耀眼的煙花。
梁興越打越是心驚,他自詡矛法精湛,但在簡宇神出鬼沒的槍法麵前,竟感到束手束腳,每一次交鋒都險象環生。
侯選更是苦不堪言,他的槍走輕靈,但簡宇的槍似乎總能預判他的軌跡,後發先至,逼得他狼狽不堪。
李堪憑借蠻力,鐵戟狂舞,卻總被簡宇以巧勁引開,仿佛重錘砸在棉花上,無處著力。
張橫怒吼連連,刀法卻已散亂,隻剩下本能的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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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秋幾次試圖偷襲,卻總被簡宇看似隨意的回馬槍或槍纂逼退,驚出一身冷汗。
簡宇就像洶湧波濤中的一塊礁石,任你風吹浪打,我自巋然不動!他甚至還有餘力觀察五人的破綻!
戰至酣處,簡宇眼中精光爆射,他抓住了李堪因用力過猛、回戟稍慢的一刹那空隙!
“破!”
一聲低喝,如驚雷炸響!霸王槍化作一道黑色閃電,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穿透了李堪的鐵戟防禦,精準地點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噗!”
一點紅芒閃現!李堪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鐵戟脫手墜地,雙手捂住喉嚨,眼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和對自身武藝被碾壓的絕望,轟然落馬!
八健將,再折一員!
剩下的梁興、侯選、張橫、楊秋四人魂飛魄散,士氣瞬間跌至穀底。這玄袍青年根本不是人,是怪物!是戰神!
李堪的斃命,如同一聲喪鐘,重重敲在剩餘四將——梁興、侯選、張橫、楊秋的心頭。那滿腔為兄弟報仇的怒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隻剩下刺骨的寒意和難以言喻的恐懼。
這玄袍青年簡直非人!其武藝已臻化境,力量、速度、技巧無不碾壓他們,這已非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戮!
勝利的天平,從一開始,就未曾向他們傾斜半分。而簡宇的霸王槍,已然再次揚起,指向了下一個目標!渭水之畔,這場實力懸殊的對決,結局似乎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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