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近前。他身後,數十精騎緊隨。
“文遠將軍?”管亥皺眉,大刀卻未放下,“此乃袁紹長子,大好頭顱,正好祭旗!”
“丞相有令,袁譚需活捉。”張遼勒住戰馬,大刀斜指地麵,語氣不容置疑,“此人還有大用。”
管亥悻悻地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收回迅掠刃,嘴裡嘟囔道:“便宜這龜孫子了……”
張遼不再理會他,目光落在癱軟如泥的袁譚身上,眼神冷漠如冰:“綁了,好生看管。若有閃失,軍法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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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親兵上前,將幾乎昏厥的袁譚拖起,用牛筋繩捆了個結實。
張遼抬頭,望向北方。暮色漸濃,天邊殘陽如血,將遠處的南皮城勾勒出一個黑色的剪影。城頭依舊飄揚著“袁”字大旗,但燈火稀疏,人影惶惶。
“傳令高順、管亥,打掃戰場,清點傷亡,收攏降卒。”張遼的聲音在血腥的晚風中清晰傳出,“連夜造飯,士卒飽餐。明日拂曉,兵發南皮。”
他頓了頓,補充道:“將汪昭、辛評分別看押,好生醫治,不得虐待。尤其是辛評,他是袁紹老臣,知曉內情,活著比死了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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