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人一蛇殺意已決,準備尋找目標時候,機會竟然來了。
有人似乎是聽到了後院剛剛那輕微的動靜,獨自前來查看。
“誰在哪裡?”
那人握緊武器,語氣有些緊張,但心裡也覺得有可能是自己聽錯了。
畢竟黑煞門在這裡,又有誰敢進來。
就在此時,包贏和白悅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他身後,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將他捂嘴拖入陰影之中。
原本隻是看到包贏的身影他並不以為意,然而當他的視線看到旁邊一個巨大蛇頭之後,心裡防線瞬間崩潰。
見此,包贏並未將他帶入玉佩空間,而是激活了一張隔絕符,開始詢問起了他關於駐地的問題。
也是問什麼答什麼了。
不過他的供詞,卻讓白悅和包贏瞬間如墜冰窟。
那個頭目果然撒謊了。
或者說他隻說了一部分。
坐鎮此地的金丹修士,不止外出未歸的那個,最近另有兩位金丹初期的隻是在此地閉關。
就在包家主院地下專門用來靜修的密室,平常不管事,但一旦有任何大的風吹草動,或者強者來襲,他們隨時可能被驚動而出關。
三個金丹。
包贏心猛地沉到了穀底。
他原本打算趁著一個金丹不在,雷霆手段清洗掉這裡的築基和煉氣修士,然後和白悅遠走高飛。
但現在,計劃徹底被打亂,一旦動手,動靜稍大,就有可能直接驚動另外兩個閉關的金丹修士。
局麵頓時變得有些棘手了起來。
包贏一手劈在那煉氣境脖頸處,趁著對方昏迷,直接收入玉佩空間中的小黑屋。
這人暫時還不能死。
一人一蛇躲在陰影中,包贏語氣裡全是不甘和憤恨。
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就算殺不了那三個金丹境,他也無法容忍黑煞門繼續盤踞在包家的土地上。
玷汙著每一寸浸滿族人鮮血的土壤。
“就算不能全殺光,我也要毀了這裡。”包贏的聲音帶著壓抑,更帶著一絲瘋狂的決絕。
“白白,我放火,把這裡都燒了,不能讓他們繼續呆在這裡。”
白悅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但理智尚存。
用尾巴尖不輕不重的敲了敲包贏的腦袋:
“笨,放火動靜最大,那兩個閉關的金丹又不是死人,肯定第一時間就被驚動了,到時候我們跑都跑不掉。”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對戰能力,隻不過楓葉城中還有別的勢力。
若是白悅和這些金丹境對上,難保會有人對包贏動手,到時候她分身乏術,也未必有機會能帶他離開楓葉城。
包贏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雙手沾著之前池塘的淤泥,不過此時完全顧不上這些了。
“那我們符籙製造混亂聲東擊西,或者嘗試破壞據點的核心陣法位置呢?”
可惜他自己其實也知道這些方法要麼風險很高,要麼實施起來耗時耗力。
白悅看著包贏提出的方法都透著一種‘正派’弟子的思維定式。
正麵衝突、破壞設施。
她歎了口氣,果然還是個孩子,雖然經曆了滅門慘禍,但骨子裡被教導的君子之道還在,就沒有想過一些歪門邪道的路子。
“包包。”白悅吐了吐蛇信子,覺得有必要給他出點歪點子。
“你的方法都太‘光明正大’了,咱們現在人少勢弱,得用些非常手段。”
包贏:???
他有些懵的看向白悅,不明白她口中的非常手段是什麼意思。
“有沒有能毒倒築基境修士的毒藥?”
白悅說完,包贏更加懵逼了。
她也沒有理會,自顧自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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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迷藥?你所學的符籙之中,有沒有那種能讓人昏迷、或者靈力滯澀的符籙?咱們摻在水裡還是食物裡呢?誒,能否摻到篝火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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