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贏捏了捏白悅的手指,臉上掛著溫和笑容。
暗地裡卻快速給她傳音:
“等會兒看雷監院要考你什麼。我估摸著不會太為難人,你自己隨機應變就行。”
說完這話,心裡也有些打鼓。
主要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幫白白通過考核。
他當初通過風監院那一關,完全靠的是‘五子棋’的出其不意,或許更多的是因為風監院覺得有意思。
也不知道雷監院會如何考核。
不過既然是他主動提了考核,應該不至於故意刁難一個小孩吧?
白悅點點頭,心裡也估計對方多半會放水,就是不知道能放多少水了。
不過不管放不放水,她都都得保持好人設。
於是她垂著頭,像是十分不好意思的樣子,慢吞吞地轉過身來,麵朝雷監院和林禹的方向。
然後她飛快地抬眸,極快地掃了兩人一眼。
眼神帶著怯生生的好奇,看到人之後又立刻縮了回去,作勢便要往包贏身後躲。
包贏趕緊攬住她的小肩膀,滿臉抱歉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雷監院,孩子有點認生。”
雷監院和林禹看到那小姑娘眼眶紅紅的,因為剛剛哭過,臉蛋也紅撲撲的。
再加上剛剛飛快抬眸又縮回的動作,心裡都不約而同地軟了幾分。
林禹更是滿心憐惜,暗暗想著:
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身世卻那麼慘,老天爺真是不做人啊。
雷監院的麵色也柔和了幾分,看向白悅的目光裡多了一絲溫和。
他招了招手,聲音放得比方才輕了一些:
“無妨,過來吧,到本座麵前來。”
白悅維持人設,怯生生的看著兩人,眼神之中帶著防備,又抬頭看向包贏。
包贏笑了笑,牽起她的手,帶著她往前走了兩步。
他自己則蹲在白悅身側,伸手虛虛地護在她身後,純純一個守護自家外甥女的好舅舅模樣。
雷監院見此並未多言,而是笑了笑,問道:
“會下棋嗎?”
白悅一愣,看了看包贏又看了看雷監院,沒說話卻點了點頭。
包贏卻不動聲色的戳了戳白白的後背,傳音道:
“他問的肯定不是五子棋,萬一他惱羞成怒怎麼辦?”
白悅卻十分自信:
“放心,我心裡有哈數。”
包贏:“……”
(;¬_¬)
你有個毛的哈數啊。
心裡卻在思考,白白不會是想要複刻自己通過考核的方式吧。
就在此時,隻見雷監院手腕一翻,一道靈光閃過,兩人麵前的桌案上便多了一方棋盤。
棋盤表麵打磨得光滑如鏡,縱橫交錯的線紋清晰分明。
左右兩側各放著一個棋罐,一罐黑子,一罐白子
“你舅舅憑借高超的棋藝贏了風監院,才得以入院。”
雷監院笑了笑,目光落在白悅臉上,語氣比方才溫和了許多。
“你既然會下棋,不妨與老夫手談一局如何?”
小姑娘睜著萌萌的大眼睛,眼神乾淨澄澈,雷監院和她說話的時候,就連聲音都低了一些。
他沒說輸了會如何,隻是笑眯眯地看著麵前這個小姑娘,等她的回答。
林禹在一旁聽得皺起了眉頭,以為雷監院是要用下棋來考一個小孩子。
忍不住出聲替白悅說話:
“雷監院,她還這麼小,您用這個來考核,會不會太為難人了?”
雷監院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就你長了眼睛?本座能不知道她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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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禹被這一瞪,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話了。。
但還是不太放心地看著白悅,像是在替她捏一把汗。
雷監院收回目光,看向白悅,語氣依然溫和:
“如何?可敢與老夫下一局?”
他想要看看,這個看著膽子不大的小孩,是否敢走出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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