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學子們若有所思。
吳傾說到後麵,畫風突然一轉:
“本座知道,諸位對‘禦獸’一道並不了解。想必大部分人都以為禦獸便是契約一頭妖獸為自己戰鬥吧,若諸位當真這般想,那便錯了。”
說到這裡,語氣突然鄭重了幾分,又帶著一絲隱隱的自傲。
“真正的禦獸之道,是山海為伴,百獸俯首。無需契約約束,百獸追隨,這才是真正的禦獸師。”
這話一出,看著沉默下來的眾人。
吳傾微微彎了彎嘴角,輕笑道:
“聽聞爾等在煉器一道上頗有天賦?”
語氣帶著一種說不清是嫌棄還是不屑的意思,讓眾人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知道為啥這位執教會有此一問?
瞬間讓不少人想到了陣法課的伏胥子執教,也是因為說了這句話就讓他們在玉簡上刻錄陣紋。
難不成,這位執教也想要看看他們是否有禦獸天賦?
然而,就在眾人這個念頭剛剛一閃而過的時候。
突然聽到吳傾執教語氣幽幽的歎息道:
“嗬、煉器,不過是一群掄鐵錘的莽夫罷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有些懵逼的抬眸看向吳傾執教。
白悅:???
包贏:“……”
眾人:(°ー°〃)
啊這~
剛剛還聽說他們在煉器一道頗有天賦,緊接著就說他們是一群掄鐵錘的莽夫。
這對嗎?
他們懷疑眼前這位執教在內涵他們。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這位吳傾執教隻是看不起煉器一道的時候,隻聽到他又歎息一聲,似乎很是惋惜:
“至於所謂的修仙四藝,嗬、在本座看來,不過小道而已,都不正經。”
眾人:“……”
Σ(o?д?o?)
小、小道?
那什麼才是正經的?
答案呼之欲出,在這位執教心裡,估計隻有禦獸一道才是最正經的吧。
“陣法,嘖,大事用不上,小事用不著,擺弄半天不如痛快打一架。煉丹,不是炸爐就是炸自己的玩意,煉出來的丹藥還有的丹毒。符籙?嗬,扔紙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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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語氣裡更是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學子們:“……”
(;¬_¬)
這位執教到底是怎麼活這麼久的。
仙途漫漫,他居然沒有被人打死。
看樣子,應該是有點水平的。
不少人都是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聽到了啥’的懵逼樣子。
白悅和包贏對視一眼,忍不住通過契約傳音道:
“我們上他的課,出去不會被打吧?”
就這些話若是傳出去的話,估計不僅僅是這位吳傾執教,隻怕連他們都要被牽連。
死到不會死,隻估計會被那群執教往死裡使喚了。
當老師的可是相當懂如何拿捏學生的呢~
包贏咽了口唾沫,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很難評!
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應、應該不會的吧。”
畢竟這位能成為執教,想必書院這邊對他應該是有所認可才對。
至於他為什麼能活到現在都沒有被人錘,想必是其他執教心胸寬廣,不與他計較吧(大概~)。
所有人看向這位執教的眼神,都藏了那麼點一言難儘。
但此時卻沒有一個人對他所言有任何評價。
不過,幾十個人中,總有一些腦回路比較清奇的存在。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人群中突然舉起了一隻手。
眾人看了過去,是一個脖子上掛著一枚小劍形狀吊墜的男修。
他臉上表情似有些猶豫,隻是舉起手之後臉上帶著幾分試探和不服氣。
“敢問執教,修仙四藝在您眼中都不值一提,不知執教如何看到劍修一道呢?”
問完這話後,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他那張倔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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