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埋頭吃著,餘光瞥見門口走進來兩人。
包贏抬眼看了一眼,發現先居然又是趙銘和趙琰。
之前還以為這兩人隻是來這裡有事,可看如今這天色,很顯然這兩人是住在這裡。
隻是他倆不就是雲渺天都城的人嗎,怎麼會來住客棧的。
包贏本是不在意的,隻是兩人垂頭喪氣的表情實在太顯眼了,讓他一時之間居然忍不住生出一點好奇的感覺。
兩人讓侍者上了菜,但拿著筷子也不吃,就這麼盯著桌麵發呆。
就連趙銘都是一樣的神情。
盯著麵前的菜,愣是沒有下筷子。
最後還是趙銘回過神來,低聲對趙琰傳訊說了點什麼。
趙琰聽完,肩膀又塌了幾分。
等兩人開始正常吃飯了,白悅才湊到包贏旁邊,順著他的視線瞅了一眼道:
“這倆出現在這裡,該不會是有什麼事吧?”
“不影響我們就行。”
之後吃了飯,三人回了房間。
白悅躺在床上困意倒是退去了不少,將左腳翹到右邊大腿上。
還一晃一晃的。
睡不著躺著還覺得挺無聊的。
又沒有手機可以玩,百無聊賴的攤開手掌,一縷冰藍色的異火從指尖躍出,在手心裡跳躍翻騰。
捏了捏火苗,把它揉成一個小圓球,又拉成一條細線,再團成一朵花的形狀。
她還是頭一次發現異火還能這麼玩。
一時之間倒是玩得挺得勁的。
包贏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靈茶,慢悠悠地抿著。
目光落在窗外逐漸暗淡的天色上,隻覺得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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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視線想要看看白白是否有蓋好被子,結果一回頭,發現她不僅沒睡,還在玩著異火。
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剛剛不還嚷著困了嗎?”
白悅沒抬頭,手指依然在撥弄那團冰火,語氣裡帶著一絲心不在焉:
“躺下反倒清醒了,心裡頭總覺得有事。”
包贏聞言挑了挑眉,倒是來了點興致。
白白一個小娃娃,還能心裡有事?
當即來了些興致,將茶杯擱在桌上,側身對著床邊,撐著頭饒有興致詢問:
“怎麼回事?”
白悅‘啪’地一下把手中那團圓球捏扁。
幾縷冰藍色的火星濺落在床幔邊緣,轉瞬間便凝結成一層薄薄的冰晶,順著布料的紋理蔓延出一小片霜花。
她招了招手,那幾縷火星便重新彙入掌心的異火之中,隻是床幔上留下了一道細小的裂口。
“說不上來。”
說著,白悅將異火收了起來,坐起身。
“就是一種感覺把,好像要出啥事似得,你呢,從進來就一直喝茶,也不打坐修煉?”
包贏‘嘿嘿’笑了一聲,往後靠了靠:
“這不巧了嘛不是,我也有這種感覺。”
白悅從床上滑下來,走到桌邊坐到包贏對麵。
若是隻有她有這種感覺還能說她想太多。
若是兩個人同時有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那就得重視起來了。
修士的直覺向來敏銳。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包贏和白悅對視一眼,揮了揮手將門打開。
拂辭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玄羽已經率先從他頭頂躥了出去,撲棱著翅膀落在桌麵上。
爪子踩了兩步,低頭就著包贏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兩口茶。
包贏也沒在意這些,將杯子往中間推了推,抬頭看向拂辭:
“怎麼了?”
拂辭反手關上門,確認了一遍房間裡的隔音陣法已經打開,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剛剛我在窗邊看星星,發現客棧後麵那條小巷的陰影裡藏了人。”
包贏和白悅同時一頓。
拂辭的房間朝向和他們不同,窗戶正對著客棧後麵那條窄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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