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起來、偶爾可能派上用場的……工具?
蘇芷心裡發涼,卻不敢反駁。
李禦史看著她那副鵪鶉樣,似乎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許:
“當然,隻要你安分,本官也不會虧待你。衣食住行,不會短了你的。甚至……若此事了結,或許真能給你謀個安穩出路。”
又是畫餅。
蘇芷心裡一點不信,隻能低頭應是。
李禦史又坐了一會兒,問了幾句無關痛癢的關於她“爹娘”和村裡采藥的事,顯然還是不死心,想從她話裡找出漏洞。
蘇芷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把所有事都推給死無對證的父親和虛無縹緲的運氣。
李禦史問不出什麼,似乎也有些意興闌珊,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像是隨口問了一句:
“昨夜那個帶走白狐的黑衣人……他長什麼樣?還說了什麼特別的話沒有?”
蘇芷心裡猛地一緊,趕緊搖頭:
“蒙著臉……沒看清……就……就讓我幫忙喂藥……別的什麼都沒說……”
李禦史盯著她看了幾秒,沒再追問,嗯了一聲,推門出去了。
房門重新關上,蘇芷癱軟在椅子上,後背全是冷汗。
她感覺李禦史根本沒信她的鬼話,他隻是暫時不再逼問,像是……在等什麼?
或者,在顧忌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蘇芷被圈在那個小院裡,吃喝不愁,也沒人再來審她,日子過得像是被遺忘了一樣。
但她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重。這種平靜,太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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