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甸，臨時指揮中心。
屏幕上顯示著蘇巴托控製區域的衛星圖和幾個閃爍的紅點。
“蘇巴托的老巢在卡普阿斯河上遊的巴雷鎮，他控製著周邊三個碼頭和幾個小型金礦。手下大約有兩百人，裝備混雜，但有幾輛老式裝甲車和重機槍。平時主要收保護費，走私木材和礦產，偶爾綁票。”陳啟明指著地圖介紹。
哈裡斯看著那些紅點：“遠星公司的人在哪裡活動？”
“根據監聽和線報，他們的人主要在巴雷鎮下遊十公裡的一個私人碼頭活動，那裡是蘇巴托租給他們的。
有四到六個白人常駐，有快艇和越野車。另外，昨天傍晚，蘇巴托的手下從上遊運了兩個大箱子到那個碼頭，很神秘，用帆布蓋著，直接進了倉庫。”陳啟明的手下彙報。
“箱子……”哈裡斯看向沈懷安。
沈懷安調出昨晚那個區域的低光衛星照片，放大。
雖然模糊，但能看到碼頭倉庫附近有幾個熱源信號。
“箱子進入倉庫後，倉庫內的熱源讀數有短暫異常升高，然後又降低。不像人，像是……某種生物活體反應，但很不穩定。”
“是樣本殘骸，還是別的什麼東西？”陳啟明皺眉。
“蘇巴托在打撈河裡的東西。他可能撈到了施密特變異體的部分，或者黑色怪物受傷脫落的組織。遠星公司收購這些，用於研究。”哈裡斯分析。
“我們需要進去看看。如果是樣本組織，必須銷毀。而且，也許能順著這條線，找到黑色怪物或者施密特的本體。”沈懷安說。
“怎麼進去？蘇巴托的碼頭守衛森嚴，而且那裡是他的地盤，硬闖會引發武裝衝突。”陳啟明的手下說。
“不用硬闖。蘇巴托貪財，而且最近似乎很缺錢。他偷偷開采一個不在他控製範圍內的錫礦，和另一夥人起了衝突，損失了幾個人和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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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啟明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我可以讓人放話，說有一批‘便宜又好用’的二手軍火要出手，正好是他急需的型號。他肯定感興趣，會派人來談。交易地點，就約在碼頭附近。我們趁機摸進去。”
“風險很大。蘇巴托很狡猾。”哈裡斯說。
“所以要快，在他起疑心之前。我親自去談，帶兩個生麵孔的兄弟。哈裡斯副局長，你帶人在外圍接應，用無人機監控。
沈醫生，你留在後方提供技術支持。如果我們進去後情況不對，或者發現樣本，你們再強攻接應。”陳啟明說。
哈裡斯考慮了幾秒，點頭同意：“好。但你要帶好通訊器和定位器，保持聯絡。一旦有變，立刻撤。卡爾，你帶一個小隊，配備重武器，在碼頭下遊一公裡處待命，隨時準備水上突入。”
“明白。”
巴雷鎮下遊，私人碼頭。
夜色深沉，河水嘩嘩作響，碼頭邊停著兩艘快艇，倉庫亮著昏暗的燈光。
四個蘇巴托的手下在碼頭來回走動，懷裡抱著步槍。
距離碼頭幾百米外的河邊草叢裡，陳啟明和兩名偽裝成軍火販子的手下，蹲在陰影中。
他們穿著花襯衫，戴著金鏈子，一副道上混的模樣。
“老板，蘇巴托的人來了。”手下低聲說。
隻見從碼頭方向走來三個人，領頭的是個臉上有刀疤的瘦高個，是蘇巴托的心腹，叫塔貢。
“錢帶來了嗎？”塔貢走到近前，打量著陳啟明。
陳啟明示意手下打開腳邊的皮箱，裡麵是幾捆美鈔。
“貨呢？我要先看看成色。”
塔貢揮揮手，身後一人拿出一個帆布包，打開，裡麵是幾支保養不錯的AK步槍和彈匣。
“放心，都是好貨，從北邊弄來的，沒怎麼用過。”
陳啟明拿起一支檢查了一下，點點頭：“行。剩下的貨在船上，離這不遠。看完貨，一起交易。”
“可以。跟我來。”塔貢示意陳啟明他們跟上，朝碼頭走去。
陳啟明一邊走，一邊用藏在衣領下的微型麥克風低聲說：“進碼頭了。三個人，有槍。倉庫門口有兩個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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