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到夜鶯B的眼前，讓對方看清楚裡麵那閃亮的銀白色粉末。
“看到了嗎？”
李林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夜鶯B的心上。
“你們不遠萬裡，冒著生命危險送來的最高機密。”
“現在，它成了我們鑄造神劍時，不可或缺的一味‘養料’。”
他微微一笑，說出了那句足以讓對方靈魂都徹底崩潰的話。
“感謝你們的慷慨。”
“噗——”
夜鶯B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他的眼神，徹底渙散了。
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意誌，所有的堅持，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麵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技術員，也不是一個科學家。
那是一個來自更高維度的，無法戰勝的魔鬼。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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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B的嘴唇哆嗦著，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
“我什麼都說……”
“五角大樓……有一個‘拔苗’計劃……專門針對你們這些……有潛力的科技人才……”
“我隻求……給我家人……留一條活路……”
他徹底放棄了抵抗，為了給自己和家人換取一線生機，開始主動交代所有他知道的，關於五角大樓針對龍國科技領域的一切絕密計劃。
李林靜靜地聽著。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第二天。
一份長達數十頁的審訊記錄，連同那塊已經被“榨乾”了所有價值，變得黯淡無光的晶體廢料，被一同打包，再次送往了京城。
包裹裡，還附上了一張李林親手寫的字條。
上麵隻有一句話。
“感謝鷹醬同誌的技術扶貧。”
……
攀枝花基地，真空懸浮熔煉爐車間。
氣氛莊重得如同戰場。
錢老、秦奮將軍，以及所有相關的專家和工人們，全部聚集在這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那個巨大的，如同科幻造物般的熔煉爐上。
車間的另一頭，一間由玻璃幕牆隔開的無塵控製室內，蘇晚晴正帶著她的軟工作小組，坐在“天目一號”計算機的控製台前。
無數的電纜，將這個龐大的“鐵疙瘩”，與熔煉爐上數千個傳感器和控製器，緊密地連接在了一起。
今天，將是它第一次，在真正的工業生產中，展露鋒芒。
“報告李總師！所有準備工作已就緒！”
“TC4鈦合金原料，已裝填！”
“催化劑‘錸’，已按萬分之三比例添加！”
“‘天目一號’控製程序，已加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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