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停下筆，緩緩轉過身。
他看著那位老將軍，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張將軍，我隻問你一個問題。”
“飛行員張超，是用什麼撞的飛機？”
老將軍的臉色瞬間漲紅，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林沒有再看他，目光掃過全場。
“我沒有時間在這裡跟你們爭論可行性。
我隻知道，我們晚一天造出導彈，天上就會多一個張超的亡魂！”
“材料沒有，就去煉！
設備沒有，就去造！
技術不懂，就去學！”
“我今天把話放這裡！”
他拿起筆，在地圖頂端，用力寫下了一行大字。
“三十天！”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指揮室。
“給我三十天的時間，我要讓北極熊的飛機，再也不敢飛進我們的領空！”
“否則，我李林，提頭來見！”
整個指揮室，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李林身上爆發出的那股瘋狂的氣勢，震懾得無法言語。
聶老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這不是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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