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哨子響了。
工人們從工地上走出來。
他們的臉上全是汗水和灰塵。
衣服也濕透了。
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
因為今天的活乾得很順利。
路修了一公裡。
窩棚搭了五個。
電線全部拉好了。
壩基清理完了。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工人們往食堂那邊走。
老太太已經把晚飯準備好了。
今天晚上吃高粱米飯和白菜湯。
高粱米飯是用大鍋蒸的。
紅紅的,冒著熱氣。
白菜湯是用大鍋煮的。
白菜是從村裡買來的。
切成絲,放進鍋裡。
加上水,加上鹽。
煮開了就能吃。
工人們坐下來。
每個人一碗飯,一碗湯。
大家端起碗就吃。
吃得很快。
幾口就吃完一碗。
然後再盛一碗。
李林站在食堂外麵,看著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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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吃得很香。
但李林知道,他們其實還是沒吃飽。
高粱米飯雖然管飽,但不頂餓。
乾重體力活的人,吃這個不夠。
但沒有辦法。
糧食就這麼多。
再多,就沒了。
李林轉過身,往指揮部走。
推開門,蘇晚晴正在整理今天的工作記錄。
“李林,你還沒吃飯吧?”
李林搖搖頭。
“還沒。”
蘇晚晴站起來。
“我去給你盛。”
他轉身往外走。
李林叫住他。
“晚晴,你吃了嗎?”
蘇晚晴停下來。
“還沒。”
“我等你一起吃。”
李林看著他。
這個女人,總是把自己放在最後。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那就一起去吧。”
兩個人往食堂那邊走。
食堂裡,工人們已經吃完了。
大家正在收拾碗筷。
老太太看到李林和蘇晚晴,趕緊走過來。
“李工,蘇同誌,你們還沒吃飯呢?”
“我給你們留著呢。”
他轉身走到灶台前。
從鍋裡盛出兩碗飯,兩碗湯。
端到桌上。
“快吃吧。”
“涼了就不好吃了。”
李林和蘇晚晴坐下來。
端起碗,開始吃。
高粱米飯有點粗。
吃起來有點刺嗓子。
但很香。
白菜湯很淡。
幾乎沒什麼味道。
但很暖。
李林吃得很慢。
他一邊吃,一邊想著明天的安排。
明天要做的事很多。
修路要繼續。
搭窩棚要繼續。
平整壩基要開始。
挖蓄水池要完成。
還要給縣裡打電話,要攪拌機。
每一件事都很重要。
每一件事都不能耽誤。
李林吃完飯,放下碗。
蘇晚晴也吃完了。
兩個人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老太太追出來。
“李工,蘇同誌,你們等等。”
他手裡拿著兩個玉米麵餅子。
“這是我留給你們的。”
“晚上餓了就吃。”
李林接過餅子。
“大娘,謝謝您。”
老太太擺擺手。
“不用謝,不用謝。”
“你們為了建壩,比誰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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