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越人關於“外感疫癘戾氣引動內毒(水源、病畜之毒)”的判斷!
就在這時,一個沙啞而沉穩的聲音在身後不遠處響起:“讓老夫看看他的脈象。”
林玄回頭,隻見秦越人不知何時已下了驢,在墨離的攙扶下,悄無聲息地走到了近處。他的臉色依舊青灰,氣息萎頓,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如初,緊緊鎖定在青年身上。鐵牛護在另一側,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阿芷則留在原地,緊張地望著這邊。
秦越人示意墨離鬆開手,他緩緩走到距離青年和林玄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渾濁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針,再次在青年潮紅的臉、乾裂的唇、脖頸和手臂的暗紅斑點上掃過,印證著林玄“望診”的結果。
“聞其息…”秦越人微微側耳,捕捉著青年粗重喘息中帶出的氣息,“氣粗而急,帶有濁氣…雖未至腥腐,已有熱毒壅肺之兆。”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青年因為緊張和病痛而微微顫抖的手腕上:“伸手。”
青年被秦越人那淵渟嶽峙般的氣度和洞穿一切的目光所懾,又或許是病痛折磨得失去了主見,下意識地、顫巍巍地伸出了自己布滿紅斑和抓痕的肮臟手腕。
這一次,秦越人依舊沒有直接觸碰青年的皮膚。他枯瘦的手指淩空虛按在青年手腕寸關尺上方寸許之處!指尖,那點凝練無比、鋒銳精純的金芒再次亮起!光芒比之前探查男孩時似乎更穩定了一絲,顯示出他正在竭力恢複一絲元氣。
“切其脈…”秦越人閉目凝神,全部精神都凝聚在那一點金芒之上,通過金芒與青年腕部氣血形成的微弱共鳴,感知著那脈搏的跳動。
時間仿佛凝固。隻有青年粗重的喘息和遠處荒原嗚咽的風聲。墨離手中的驅邪盤,指針依舊穩定地指著柳溪鎮方向,擾神晶碎片的光芒幽幽閃爍。
片刻,秦越人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帶著一種洞察病源的凜冽寒意!他收回手指,指尖的金芒悄然隱沒,聲音斬釘截鐵,如同冰冷的刀鋒劃破凝滯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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