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誤,但隱隱有一絲‘滯澀’之感,非藥性本身所有。銀針與試毒皿皆驗不出異常,故特請小友以慧眼觀之!”
林玄聞言,神色一肅。他深知張清遠在藥道上的造詣與嚴謹,絕不會無的放矢。他走到藥粉和種子前,並未立刻動手,而是緩緩閉上雙眼。
識海之中,《素問》玉簡散發溫潤清光。林玄屏息凝神,將自身感知提升到極致。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眸中似有清輝流轉,眼前的景象已然不同。
在他的“望氣”視野中,那堆防疫避瘟散的藥粉,本應散發著淡淡的、代表清瘟解毒功效的青色與白色交織的柔和光暈。然而此刻,在這片正常的藥性光暈之中,竟混雜著無數極其細微、如同塵埃般的灰黑色斑點!這些斑點近乎透明,若非他以“生氣通天”的境界全力感知,幾乎無法察覺。它們如同跗骨之蛆,附著在藥粉的生機之上,散發出一種令人極其不適的、陰冷的“死寂”氣息!
再看那鎮魂花種子。種子本身蘊含的、代表安神定魂的寧靜藍色光暈依舊純粹,但種子表麵,同樣覆蓋著一層薄得幾乎看不見的灰黑色“塵膜”!這層塵膜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無比惡毒的方式,試圖侵蝕種子內部那勃勃的生機!
“毒!”林玄的聲音冰冷徹骨,帶著前所未有的怒意,“好陰毒的手段!好高明的藏毒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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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轉向張清遠:“張先生所感不差!此毒絕非尋常,它並非破壞藥性,而是如同汙穢塵埃,附著於藥材生機之上,侵蝕其本源!中毒者初期隻會感覺藥效略差,身體疲憊,以為是瘟疫加重。待毒素隨藥性深入臟腑,積累到一定程度,便會如慢性跗骨之蛆,無聲無息地敗壞生機,侵蝕神魂,最終令人臟腑衰竭、神智昏亂而亡!其症狀,與瘟疫惡化幾乎無異!更能破壞‘鎮魂花’穩固神魂之效,讓‘影疫’乘虛而入!”
張清遠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竟有如此歹毒隱秘之毒!若非小友慧眼如炬,我等……我等豈非成了害人性命的幫凶?!更將陷濟世盟於萬劫不複之地!”
“此毒極其高明,絕非尋常手段可施!”林玄眼中寒芒如電,“必是精通藥道、且對我濟世盟恨之入骨之人所為!其目標,不僅是殺人,更是要徹底毀掉我們的名聲,攪亂河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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