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剛才那一局模擬還可以繼續嗎?”你開口問,“再添一個「禦者」的概念如何,還能往下展開嗎?”
“嗯……”
守岸人的眸光空茫一霎,旋即頷首。
“當然可以,不如說,這樣讓故事更流暢了。”
她抬起手,指尖騰躍出一隻蹁躚的蝴蝶,重新且迅速地構築出遊戲場景。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她的動作頓了頓,看向你,“要試一試「第三人稱視角」嗎?”
“嗯?原來還可以這樣嗎?”你有些意外。
她的神情依然淡淡,是淡淡的笑,“嗯,本是在測試遊戲cg方麵的。”
你思索片刻,“好,那就試一試吧,麻煩你了。”
“不會麻煩的。”她說。
……
(寰宇的星辰驟然暗沉,無數隻瞳孔浮現出來。「開拓」的藍、「存護」的金、「虛無」的黑——祂們在更高的界麵投下視線,於是虛空中爆發出類似掌聲的星爆聲。)
(帕姆突然從列車窗框裡探出腦袋,帽子變成「■■■」的形狀)
「貴客這邊請——」
(車廂地板正裂解成通往茶會的虹橋,而你身後:)
阿基維利的虛影正用星軌拚出「歡迎同諧(偽)之龍」的字樣
克裡珀的巨錘上粘著半塊貘饃卷(殘留景元的牙印)
IX的黑洞深處漂浮著白珩的狐狸毛抱枕
(茶桌中央的「鐘表匠」雕像突然開始倒轉——這場茶會原來在你降臨羅浮前就已經開始)
「本次星穹鐵道·時之龍篇全成就達成」「係統自動存檔中……」
「存檔名:《在祂們看見光之前》」
……
「你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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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微笑著撫上心口。時序之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進行真正的自我介紹。道出自己的真名。)
(我是,「角」。)
(茶會現場突然陷入絕對靜止之中,所有星神的瞳孔同時收縮——因為你真名中的「角」字在宇宙基準語裡寫作「時之獠牙」,而此刻,名諱的實體化正刺穿茶桌中央的「鐘表匠」雕像)
————————
「嗬嗬……」
(純白之龍?不,是塑造了純白之龍的禦者,在這一副隻要想就能夠操作的身軀裡,輕輕的笑了)
「不過是小孩子不小心,落下了一些馬腳,所以來收拾爛攤子罷了……現在,該把這個,還給今汐了……」
(隨著聲音的落下,某個擁有黃金眼眸的黑發身影閃現片刻又消失不見。而你朝著對方的背影輕輕鞠了一躬)
「——去尋找你想要的吧,索拉裡斯永遠在等你回家。」
「——好的,禦者。」
……
先是合作者,而後是摯友。是師祖與徒弟,更是引導者與被引導者。
曾合作一同勘破危局,也曾於月色下舉杯暢談。但隨著上一位「角」離世,今汐正式成為了新的「角」後,禦者便換了一種與今汐的相處方式。
禦者引導今汐使用這份力量——因為包括「角」在內的,索拉裡斯七位“神明”的力量,都是禦者分裂出來的,禦者是最理解這份力量的人——於是,今汐用著這份力量護衛了家鄉,整整二百年。
然而,黑潮又一次爆發了,它史無前例的洶湧浪潮甚至牽製住了禦者。在這危機關頭,在禦者的屬意之下,今汐決定跨越星海,意圖在更廣袤的天地中,尋找索拉裡斯的破局之法。
……而後,便是心知肚明的故事了,陷入時間循環,在紛雜的時間線中與不同階段的五驍結識,然後產生悖論,然後越陷越深,最後竟是需要禦者親自前來搭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地,操使身為自己造物的「角」。
得回家了,三十(∞)年的離家啊……該回家了。
……
“……所以,這是其中某個導向的未來嗎?”
“是的,隻是那個未來的「角」在遠赴宇宙後,便再也沒有回來。”
“‘我’也找不到她?”
“…不,並不是,而是「索拉裡斯」沒有等到她回來。”
————————
###【雲上五驍·後日談】
(所有事件均發生在你修正後的時間線上)
1.丹楓·《逆鱗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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