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將星球坐標調整至不知名星球——」
行星檔案:位於某星域邊緣的狐人自治星球,地核蘊含超高活性能量礦脈
>檢測到血脈記憶回溯模式,開啟「赤狐遺塵」副本
……
###【0歲】
第一個觸碰的,是柔軟的絨毯,第一口呼吸裡,裹挾著草木的香氣。你費力地睜開眼,世界起初是朦朧的暖橙色調,直至緩緩聚焦,你才注意到那其實是你自己的頭發。
赤紅色的發,翠綠色的眼,以及與發色如出一轍的狐耳與狐尾——那是你,第一次睜開眼睛觀察世界的你。
你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而後落到了室內唯一一個活物上。你的母親,她同樣有著赤紅色的發絲與狐狸耳朵,隻是現在因為疲憊而稍顯黯淡。她抬起手,輕輕戳了戳你的臉頰,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柔和得像是蜜糖。
「嘿,眼睛是那家夥的顏色,不錯不錯,都挑得最好看的顏色長的呢,好姑娘。」
「名字就叫露帕怎麼樣?嗯、……嗯,就這麼決定了。」
尾音落下時,她俯身抱起你,張口輕輕咬住你的耳尖,力道溫柔得像一片花瓣飄落,淡淡的齒痕留在毛茸茸的耳尖上,帶著她唇間的溫度,像一枚永不褪色的血脈印章,將「露帕」這個名字刻進你的骨血裡。
###【1歲】
周歲宴的帳篷被裝點得暖意融融,織金的掛毯垂落四壁,燭火跳躍著,將影子拉得悠長。
桌上鋪著雪白的獸皮,琳琅滿目的物件擺成半圓:算盤泛著烏木的光澤,金幣堆成小小的山丘,鋼筆的金屬筆帽反射著燭光,書本的紙頁散著墨香,還有一柄綴著紅絨球的小旗槍靜靜躺在角落。
氣氛很熱鬨。即使在場隻有你和你的母親。
你穿著繡著赤狐紋樣的小衣,被她放在桌中央,赤足踩在獸皮上的感觸好柔軟,叫你忍不住蹬了蹬腿,腳趾蜷縮又舒展。
母親手肘撐著桌麵,笑容明媚得像正午的陽光,正勸著你拿一樣東西。
可這些東西太多了,也太陌生了,你看得目不暇接,視線隻是大致掠過了一遍,就落在了她伸出的手臂上。那上麵有淡淡的疤痕,是常年握武器留下的痕跡,卻總是溫柔地抱著你、撫摸你。
你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小小的身子撲進她懷裡,雙臂緊緊抱住她的小臂,臉頰蹭著她溫暖的皮膚,嗅聞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她明顯呆了一下,旋即朗聲大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手臂傳到你身上,溫暖而踏實。她在你的臉頰上吧唧一口。
「露帕,我的好露帕呀…」
她又把你放回桌中央。這次你毫不猶豫地攥住了冰涼的槍杆,紅絨球蹭過掌心,帶來奇異的觸感。
母親又親了你一口,吻落在你的狐額上,帶著滿足的歎息。
「果然是我的女兒,和我一樣,喜歡這杆槍呢。」
###【2歲】
小旗槍成了你的貼身玩具,槍杆已經被母親磨得光滑,但紅絨球依舊鮮豔,無論你怎麼揉搓都不會變形。你總愛攥著它在家裡跑來跑去,狐尾也隨著步伐在身後左右搖擺,十分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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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時,母親會坐在門口的石階上,將你摟在懷裡,她的紅發與你的紅發交織在一起,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你把小旗槍舉到她麵前,沒說話,但翠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喜歡?」
母親接過旗槍,輕輕轉動,槍尖劃過空氣帶起細微的風聲,她低頭在你的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氣息裡有草木的清香。
「現在太早了,等你再長大一些……」
她頓了頓,指尖摩挲著你的狐耳,聲音溫柔得像晚風。
「我教你怎麼用它,教你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一切。」
你似懂非懂地蹭了蹭她的脖頸,把小臉埋進她溫暖的懷抱,聽著她平穩的心跳聲,漸漸沉入夢鄉。
###【3歲】
午後的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晾衣繩上纏繞著幾束翠綠的藤蔓,上麵綴著小小的白色花苞,絨毛般的花萼隨風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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