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重,背後還有五嶽劍派,日月神教在等左冷禪集結力量。”
“這一耽擱,他們現在才找上門來。”
原來如此,都想讓對方當出頭鳥,可惜誰也不傻,局麵就僵住了!
正說著,一支袖箭破空而來,直取秦玄眉心。
秦玄依舊靜立不動,那支袖箭觸及眉心的瞬間自行墜落。
“哈哈哈!秦宮主果然名不虛傳,今日想留下您怕是辦不到了。”
“但即便如此,秦某仍想討教一二!”
一個狂傲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仿佛此人無所不在。
姓秦的?
秦玄略一思索,日月神教中確實有個姓秦的好手,不過平日不顯山露水,想必就是眼前之人了。
他轉頭問田伯光:“可聽過長老秦偉邦?”
“你號稱萬裡獨行,此人也以輕功見長,你們二人誰更快?”
田伯光一臉苦澀,神情已道儘答案。
對方在高手雲集的日月神教都能以輕功揚名,自己這等江湖散人如何能比?
“既然要較量,總該現身才是。單挑也好群戰也罷,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
又一陣大笑響起,一道身影倏然現身——看似魁梧似力量武者,實則是靈巧路子的壯漢踏步而出。
“秦宮主劍掌雙絕,江湖共鑒。”
“如今正邪兩道誰人不知,論劍法您是天下第一,掌法亦是冠絕武林。”
“秦某不敢在拳腳兵器上自取其辱,這兩樣與您相比實在不足掛齒。”
“但輕功一道,自問當世無敵。”
“今日若秦宮主能在輕功上勝我,秦某立刻讓路絕無二話。”
“若是宮主稍遜一籌,便請在此地暫留片刻。”
林平之與曲非煙對視一眼,這人......似乎不太清醒。
田伯光望向意氣風發的秦偉邦,眼中滿是憐憫——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有趣,很有意思的賭約。”
“若我輸了便依你所言,倘若你敗了,又當如何?”
秦偉邦聞言一怔——輕功比試還需要考慮落敗?
秦偉邦考慮過各種可能,唯獨沒料到會在輕功上落敗!
那麼...秦宮主有何高見?
很簡單,你敗了就得死。
別浪費我的時間,直接說規則,現在就開始!
規則隨你定,我都奉陪。
秦玄的從容讓秦偉邦手心沁出冷汗,他**自己冷靜下來。
規則很簡單,秦宮主看到那棵古樹了嗎?
我在樹頂係了條紅綢,誰先奪到綢子就算贏。
為示公平,我們可以同時起跑。
秦玄擺手:不必,讓你十米先跑。
預備——開始!
既然對方相讓,秦偉邦毫不客氣。
話音未落,他已然施展狂風飛絮功,轉瞬掠出數丈!
秦玄嘴角微揚,神風動·動風雲驟然發動!
他並非在奔跑,而是憑空消失!
百米距離,不過彈指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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