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蘇師妹現在可是內門紅人,葉師兄身邊的紅顏知己!豈是你這種垃圾能惦記的?葉師兄大人大量,沒直接碾死你,你就該感恩戴德,找個臭水溝自己了斷!還活著汙染空氣?”
“張師兄,跟他廢話什麼!”馬臉執事李狗不耐煩地插嘴,眼神貪婪地在林默身上掃視,“喂,廢物!聽說你當初被葉師兄帶走前,身上藏著什麼寶貝?能引動葉師兄興趣的東西,肯定不一般吧?交出來!或許大爺們心情好,賞你一個痛快!”
林默心頭凜然!原來是為了這個!葉淩風果然沒死心!他派人在暗中搜尋,連這種底層執事都收到了風聲!
“沒…沒有…”林默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乾澀,如同破鑼,“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不知道?”張彪臉色一沉,猛地一腳踹在林默身邊的一塊碎石上,碎石砰地一聲炸開,碎屑濺了林默一臉,“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有點資質的外門弟子?你現在就是一條連狗都不如的爛泥!葉師兄看上你的東西,是你的福氣!識相的趕緊交出來!否則…”他陰冷的目光掃過林默焦黑的身體,“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對!生不如死!”李狗獰笑著附和,抽出腰間的精鐵短棍,在手中掂量著,棍身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先打斷你剩下的幾條好腿?還是敲掉你滿嘴的牙?或者…把你身上這些焦炭皮一點點剝下來?聽說…礦坑深處那些喜歡啃食腐肉的黑岩鼠,最喜歡你這種半生不熟的了…”
赤裸裸的威脅和殘忍的想象,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林默的神經。恐懼不可避免地升起,但瞬間就被更洶湧的怒火和冰冷的殺意取代!體內的源初之氣仿佛感應到了那精鐵短棍上蘊含的微弱金鐵煞氣,變得更加躁動不安,傳遞出強烈的吞噬渴望!
“我…真的…沒有…”林默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嘶啞,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東西…被葉淩風…拿走了…你們…想要…去找他…”
“放肆!葉師兄的名諱也是你這廢物能叫的?!”李狗勃然大怒,一步跨上前,手中的精鐵短棍帶著惡風,毫不留情地朝著林默一條相對完好的小腿脛骨狠狠砸下!這一棍勢大力沉,若是砸實,骨頭必然粉碎!
“給老子長長記性!”李狗獰笑著。
就在短棍即將觸及林默皮肉的瞬間!
林默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眸中,寒光驟然爆射!如同沉睡的凶獸睜開了眼!
不能暴露源初之氣的吞噬特性!但…肉身之力呢?!
他看似癱軟的身體,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人的速度!那條被當作目標的小腿猛地一屈一彈,腳掌如同毒蠍擺尾,帶著一股遠超凡人武者理解的爆發力,後發先至,狠狠踹在李狗持棍的手腕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嗷——!”李狗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嚎,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精鐵短棍脫手飛出!巨大的力量甚至帶得他整個人踉蹌著向後跌去,一屁股重重摔在瓦礫堆裡,抱著變形的手腕慘嚎不止!
“什麼?!”張彪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化作難以置信的驚駭!他根本沒看清林默的動作!一個道基儘毀、經脈寸斷、被雷劈得半死的廢人,怎麼可能有如此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你…你用了什麼邪法?!”張彪又驚又怒,鏘啷一聲拔出腰間長劍,寒光指向林默,色厲內荏地吼道,“果然修煉了魔功!怪不得引來天雷!今日留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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