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躲在車裡,千萬不要衝動。”劉曉傑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剛剛才村口冒頭的老陳,就好像是發現了敵情的指揮官那樣,開始進行最後的“戰前部署”:“阿義,麗麗姐,你們兩個先從這片玉米田中穿過去,在前麵做好攔截的準備……”
“等到老陳走過了這個路口之後,我再和柔柔從他的身後包抄。”劉曉傑咬著牙,用力的拍了一下方向盤:“我還就真的不信了,這一回他還能飛到天上去!”
“明白。”
就這樣,張麗麗和關義二人從車上下來,貓著腰鑽進了那片鬱鬱蔥蔥的玉米田,隻見田裡的玉米秸稈一陣晃動,隱隱的可以看到二人的身影正從前麵繞過去……
騎著電瓶車的老陳越來越近,柔柔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看到這丫頭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劉曉傑就小聲囑咐了一句:“別緊張……”
“我不緊張……”
你明明已經緊張的全身都在發抖了,居然還嘴硬說是不緊張。
劉曉傑微微一笑:“別心急,等他過去再說。”
就在騎著電瓶車的老陳和這輛二手的破奧迪擦肩而過之時,劉曉傑和柔柔全都是下意識的低下了身子,免得被他看到車內的情形。
老陳這個賴賬鬼欠了那麼多錢,肯定早就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好不容易才發現了他的蹤跡,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五十萬啊,絕對不是個小數目了,卻被老陳不聲不響的吞了下去,這一次一定要他連本帶利的全都吐出來。
等到老陳騎著電瓶車走過去之後,劉曉傑再不遲疑,以無比的果斷猛然打開車門。
幾乎與此同時,柔柔也以最快的速度從車上“蹦”了下來。
就好像是散步的時候遇到了老熟人一樣,劉曉傑故意用不大不小的聲音朝著剛剛過去的老陳喊了一嗓子:“老陳——”
自從卷錢跑路以來,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老陳整日裡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從來的是“隱姓埋名”,不僅早就已經遠走高飛並且斷絕了和外界的一切聯係,這一次也是因為臨時有點急事才不得不回來。
忽然之間有人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完全沒有思想準備的老陳根本就沒有想到是有昔日的“債主”上門了,他還以為是村子裡的某個熟人了,於是就本能的回頭應了一聲:“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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