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透過“沈氏商行”的窗欞,在略顯空蕩的貨架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聽雪剛在後院倉庫補充了一批“靈泉釀”和“雲霧靈芽”,正拿著賬本,核對趙桓記錄的銷售情況。
店門上的風鈴忽然發出一陣急促的亂響,被人有些粗暴地推開。
沈聽雪抬起頭,眉頭微蹙。當她看清來人時,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李承乾站在門口,逆著光,臉色卻有些陰沉,那雙鳳眸銳利如刀,直直地釘在沈聽雪身上。
他周身散發著一股低氣壓,顯然心情極度不佳。
他幾步走到櫃台前,目光掃過沈聽雪手中的賬本,冷哼一聲:“嗬,沈老板真是大忙人啊。幾日不見,還以為你這鋪子關門大吉,人跑沒影了呢!”
沈聽雪放下賬本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太子殿下今日怎麼有空,屈尊降貴來我這小店?查崗?”
她語氣輕鬆,帶著點調侃,仿佛沒看到他臉上的怒意。
“你去哪了?”李承乾不理會她的調侃,聲音冷硬,帶著質問的語氣,“這幾天,孤來了幾次,都不見你人!去哪裡了?”
沈聽雪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還能去哪?做生意唄。殿下莫非忘了?”
“我這人,路子野,門道多,又不是隻能在你這大唐一處做生意。”
“別的朝代,別的地方,也有生意要關照啊。”
“別的朝代?”李承乾瞳孔微縮,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櫃台上,身體前傾!
他逼近沈聽雪,目光更加銳利,“你果然能去別處!沈聽雪,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殿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沈聽雪絲毫不懼,反而迎著他的目光,笑得更加明媚,
“一個有點特殊門路的小商人罷了。怎麼,殿下這是……想我了?”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挑釁。
李承乾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牙癢癢,尤其是聽到她承認能去別處,心中莫名的煩躁。
他咬著後槽牙,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惱怒:“哼!說得輕巧!去別處做生意?怕是……不止是做生意吧?以你這性子,是不是每到一處,都得招惹幾個‘當地特產’?嗯?”
他這話意有所指,帶著濃濃的諷刺。
沈聽雪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笑出聲來,她靠近了李承乾!
她炫耀道:“哎呀,被殿下猜中了!不瞞您說,我這人吧,沒啥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欣賞各地風土人情,尤其是……各地的‘美男子’。”
“算起來,殿下您嘛……嗯,大概排第四?還是第五?後麵還有多少,那可說不準,得看緣分了。”
她掰著手指頭,一副認真計算的樣子。
“你——!”李承乾被她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他貴為大唐太子,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這女人簡直無法無天!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沈聽雪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微微蹙眉。
就在這時,因為他動作的拉扯,沈聽雪寬鬆的衣領微微向一側滑開少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還有……鎖骨下方一處若隱若現的淡紅色吻痕!
那痕跡很新鮮,顯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李承乾的目光瞬間凝固在那處吻痕上!怒火和妒火“騰”地一下直衝頭頂!
他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留下的!這死女人!果然又跑去招惹了別人!才幾天不見!
“沈!聽!雪!”他從牙縫裡擠出她的名字,聲音冰冷得能凍死人,抓著她手腕的手指收緊,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憤怒說道:“你真是……好樣的!一刻都不安分!”
沈聽雪順著他殺人般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頓時明白他為何突然暴怒。
她非但不慌,反而故意拉了一下衣領,將那痕跡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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