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擦黑,沈聽雪和季風才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了“迎風酒館”的後院。
院子裡已經掛起了燈籠,橘黃的光暈灑下來,顯得溫馨又安寧。
“哎呀,逛了這麼久,天都黑透了。”沈聽雪把手裡的小零碎放在石桌上,伸了個懶腰!
“晚上咱們人多,得好好整一桌,給大家接風洗塵!梅姨她們忙了一天,也辛苦了!”
她說著,拍了拍手,像是下了決心,對季風說:“喂,季大少爺,別閒著啦!今晚這頓飯,你得給我打下手!我一個人可忙活不過來十來個菜!”
季風正把買回來的東西歸置好,聞言挑眉看她:“喲,沈老板終於舍得使喚我了?行啊!你安排,我保證完成任務!”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點痞氣,“不過……這辛苦活兒,有沒有獎勵啊?比如……親一個?”
沈聽雪臉一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飛快地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就想退開。
誰知季風反應極快,長臂一伸就把她撈了回來,低頭精準地吻住了她的唇!
纏綿深入的吻,直到沈聽雪氣喘籲籲地捶他肩膀,才意猶未儘地鬆開。
“這還差不多……”季風舔了舔嘴角,眼神暗沉!
“我先收點利息。晚上……再好好‘伺候’你。現在,做飯!”
沈聽雪被他鬨了個大紅臉,嗔怪地捶了他一下:“沒正經!快乾活!”
兩人說說笑笑地鑽進了廚房。
沈聽雪從靈戒空間裡取出各種靈氣充沛的蔬菜、鮮肉,季風則挽起袖子,負責洗菜、切配、生火。
他動作居然出人意料的利落,刀工嫻熟,火候也掌握得恰到好處,完全不像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
“喲,沒看出來啊,季大家主還有這手藝?”沈聽雪一邊翻炒著鍋裡的菜,一邊打趣他。
季風一邊麻利地切著薑絲,一邊淡淡回應:“以前曆練的時候,什麼都得自己來。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他看向沈聽雪忙碌的側影,眼神溫柔。
這種和她一起在煙火氣裡忙碌的感覺,讓他心裡非常滿足。
廚房裡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掌勺,一個打雜,偶爾相視一笑,氣氛融洽得不得了。
沒過太久,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陸續出鍋了:清蒸靈魚、紅燒靈蹄、爆炒時蔬、菌菇靈雞湯……足足擺了滿滿一大桌,豐盛得讓人眼花繚亂。
這時,前麵酒館也打烊了。
梅雪箐、梅見雪、無影、蘇淺淺、風清揚、趙玉、辯機和尚都陸續來到了後院。
看到這一大桌堪比年夜飯的豐盛菜肴,大家都驚喜地圍了過來。
“哇!聽雪姐!季公子!你們也太厲害了吧!做了這麼多好吃的!”梅見雪眼睛都直了。
“辛苦了辛苦了!快坐下快坐下!”梅雪箐趕緊招呼大家入座。
眾人圍坐在一起,酒杯裡斟滿了醇香的“迎風醉”,氣氛頓時熱鬨起來。
大家有說有笑,品嘗著美味佳肴,誇讚著沈聽雪和季風的手藝,分享著酒館裡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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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雖然話不多,但也會適時接話,態度平和,很快就融入了這溫馨的氛圍中。
正當酒過三巡,氣氛最熱烈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在院子門口響起,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喲!挺熱鬨啊!風清揚,我說怎麼江湖上找不到你這位‘天下第三’的劍客了,原來是躲在這小酒館裡,當起跑堂的了?真是……屈才了啊!”
眾人笑聲戛然而止,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門口。
隻見一個麵容與風清揚有幾分相似的年輕男子,正抱著胳膊,斜倚在門框上,一臉譏誚地看著風清揚。
風清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放下酒杯,眼神冰冷。
蘇淺淺更是“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那男子就罵:“風清遠!你放什麼屁呢!我們這兒不歡迎你!趕緊滾蛋!”
她氣得胸口起伏,顯然和這人積怨已深。
風清遠被罵了也不生氣,反而把目光轉向了蘇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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