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啪”的一聲。
力道不重,但足夠讓顧三秋把手縮回去。
顧三秋完全不在意。
他的手被拍開了,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不悅的表情。
相反,他笑得更開心了。
那種笑容像是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純粹、燦爛、沒有任何雜質。
一臉興奮地說。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麵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讓洛德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他太熟悉這個表情了——每次顧三秋露出這個表情,就意味著他要說一些驚天地泣鬼神的蠢話了。
“哦,對了。”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輕快起來,像是突然想起來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
他的雙手在身前合十,輕輕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
“常言說兄弟複活能改性別,畢竟我刷的短視頻都是這麼說的,你都活了,也不用擔心它合不合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這是常識”的篤定。
好像“兄弟複活能改性別”是什麼被科學證實的真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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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變得詭異起來,那種詭異很難形容——
像是一個科學家看著一個完美的實驗對象,又像是一個餓漢看著一塊肥肉。
眼睛都在冒光!
“我現在能給你擬定一下不?我喜歡的一拳撂倒我的超級大禦姐!”
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商量的語氣。
好像他是在跟洛德討論一件很正經的事情,而不是在問“你能不能變成女的”。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湊近洛德,近到洛德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快樂水的甜味,菊花的苦香味,還有一點點汗味。
他湊近洛德,那雙眼睛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瞳孔微微放大,裡麵亮起了一種洛德從未見過的光芒——那不是看兄弟的光芒,那是看某種……
怎麼說呢,看某種“潛力股”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那個弧度不大,但足以讓洛德頭皮發麻。他的鼻翼微微翕動著,像是在聞什麼。
“兄弟,兄弟你好香啊。”
他的聲音變得又低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每一個字都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腔調。
他說話的時候,氣息噴在洛德的臉上,帶著快樂水的甜味。
“能不能變成女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真誠的、發自內心的期待。
好像他真的覺得洛德有可能變成女的,好像他真的在認真地提出這個請求。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一眨的,像是在等待一個肯定的答複。
洛德:“………………”
他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飆升到了一萬八。
太陽穴上的血管在突突地跳,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鼓。
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比平時快了一倍。
他的視野邊緣甚至開始微微發紅——那是血壓升高的症狀。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
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指關節發出“哢哢”的響聲。
指甲嵌進掌心裡,傳來一陣刺痛,但他完全顧不上。
我操,這貨還是一如既往的夠神人啊!
這句話在他腦子裡炸開,像是一顆炸彈。
這麼多年了,他見過無數人,打過無數交道。
有嚴肅的帝國將領,有冷靜的使徒,有高深莫測的塔維爾,有永遠平靜的潘多拉。
但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人能像顧三秋這樣,用一句話就讓他的血壓從正常飆到一萬八。
這是天賦,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把人逼瘋的天賦。
媽的,看見自己詐屍了,居然直接帶入,覺得自己好像沒死?
他的腦子裡在瘋狂運轉,試圖理解顧三秋的腦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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