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坐牢去了,坐牢去嘍)
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氣,像是被壓在地殼深處的岩漿,溫度極高,但還沒噴發。
“老子這麼多年守身如玉,那麼多女人投懷送抱,我都沒精蟲上過腦。
讓你一說,我他媽擱外邊鬼混去了?”
他說“守身如玉”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日了狗的表情,雖然感覺自己用守身如玉,很詭異吧,但是也用不著更好的詞了。
在帝國那些年,他作為皇帝,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有主動投懷送抱的,有被大臣們塞過來的,有各種附庸文明進貢的“禮物”。
他一個都沒碰過。
不是沒欲望,是心裡裝了一個人,就裝不下別人了。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站在高處的邦邊。
那轉身很慢,身體一點一點地轉過來,先是肩膀,然後是胸口,最後是臉。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平靜的,但平靜底下是岩漿。
他的血色的眸子盯著邦邊,像是在看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洛德你說他不要臉,他認你說他沒節操,他不反駁,你說他臭不要臉,毫無廉恥之心,不要碧蓮,他都不帶說話的,畢竟這是真的。
但是如果說洛德不夠純情,不夠專一,洛德炸毛炸的比誰都快,直接化身哈氣貓,使勁哈氣!
洛德看著她,那雙血色的眸子慢慢平靜下來。
瞳孔裡的紅色從灼熱的鐵水變成了溫和的炭火。
他看著她的眼睛,在那雙紅色的眸子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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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頭,那頭點得很用力,下巴往下一壓,然後抬起來。
“你說得對。”他說,聲音恢複了正常。“不跟傻逼計較。”
他說“傻逼”的時候,眼神瞟了邦邊一眼,那一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轉身,準備繼續走,身體轉過去,麵向門口。
手重新握住了奧利維雅的手。
邦邊還在後麵罵,聲音又尖又高,但已經聽不清在罵什麼了。
大概是“你們給我站住”“你們這些不孝子孫”之類的話。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被廣場的空曠吞沒了。
凱撒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他的嘴巴緊緊抿著,嘴唇用力往裡收,牙齒咬住下唇。
腮幫子鼓得圓圓的,裡麵全是憋著的笑。
捂著嘴,手抬起來,手掌覆蓋在嘴巴上,五指張開,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在抽搐。
明顯在強忍著笑,他的眼角已經擠出笑紋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他快憋死了,但他不敢笑出來——邦邊正在氣頭上,他要是笑出來,那老頭的火力肯定轉移到他身上。
其他一幫趴在地上、靠在牆邊、站在角落裡的人,大部分都站起來了。
那些剛才被洛德打倒的A級,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捂著傷口的捂著傷口,瘸著腿的瘸著腿。
但他們的眼睛,全都亮著同樣的光芒——那是吃瓜吃到自家頭上的光芒。
看著這場狗血撕逼故事,都不知道到底因為啥。
一個A級小聲問旁邊的人:“所以到底是因為啥?”
旁邊的人搖搖頭:“不知道啊。”
因為啥啊?這個問題在無數人腦子裡回蕩,沒人知道。
他們隻看到邦邊突然發瘋,罵完這個罵那個,然後突然爆出一段匪夷所思的家族秘辛。
說不定是二長老突發腦淤血了,一個獵塵者小聲嘟囔。
旁邊幾個人居然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解釋比“邦邊說的是真的”更合理。
洛德拉著奧利維雅,已經走到了廣場邊緣。
他的腳步踩在石板地上,發出“噔、噔、噔”的聲音。
邦邊的罵聲還在後麵追著,越來越難聽。
“你這個小雜種!”“你跟你姐一樣,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以為你能走到哪裡去?你離開這個家族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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