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之前先打一架’‘行。’”
“雖然我很想吐槽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用十秒,而且是視角說出來這麼多東西的?但是現在是不是吐槽不太禮貌?”洛德聳了聳肩,於是決定還是先吐為快:“算了,太難受了,還是先吐槽出來吧,好他媽有鬼啊!”
“不要在意那麼多重點,我就不能給自己加點戲份嗎?
然後直播開始了。”丁無痕說到這裡,嘴角浮起一絲極其微妙的笑容,“兩邊都同意直播,因為要向全世界宣告——神州和煉金聖堂要合並了。
曆史性的時刻,必須讓所有人都看到。
機位架好了,記者們扛著長槍短炮站在兩側,主持人站在中間,笑容滿麵地念稿子。
‘這是一個曆史性的時刻,神州與煉金聖堂,兩個偉大的勢力,將在今天握手言和,共同邁向——’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兩邊的人已經開始互相瞪了。”
“不是普通的瞪。”顧三秋插嘴,“是那種‘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姓X’的瞪。
禮儀隊一邊站一排,穿著筆挺的禮服,手裡舉著旗幟。
但那表情,那眼神,那渾身散發出來的殺氣,讓旁邊的記者們腿都在抖。
畢竟乾我們這行人均煞氣滿天飛,屬於真正意義上的瞪一眼小孩都能給小孩嚇哭的活。
有個年輕的女記者手抖得鏡頭都晃了,被旁邊的老記者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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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住!’穩住?怎麼穩住?我當時站在第二排,都能感覺到前麵那些人的後腦勺在往外冒煞氣。
我感覺自己不是來參加合並儀式的,是來參加集體處刑的——隻不過不知道被處刑的是對麵還是我們自己。’
可能我早習慣了吧,這種級別的煞氣其實也算是比較稀罕的了,畢竟來這的哪個不是在屍山血海裡爬出來。”
“直播進行了大概十分鐘。”丁無痕把話頭接回去,“十分鐘裡,我和杜蘭達爾互相說了幾句場麵話。
‘歡迎’‘感謝’‘合作愉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說‘歡迎’的時候,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她說‘感謝’的時候,腳已經往後退了半步,那是拔刀的前置動作。
我們倆都知道對麵在想什麼,但都忍著,因為直播還在繼續,鏡頭還在拍。
然後,直播結束了。導播在通訊頻道裡喊了一聲‘停’,攝像機的紅燈滅了。
記者們剛撤出安全距離,禮儀隊剛把旗杆放到地上——也不知道是誰的鞋就飛了。”
“鞋?”洛德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鞋。”丁無痕點頭,“不是比喻,是字麵意義上的飛了。
應該是神州那邊的,好像是某個舉旗子的小夥子,直接把鞋脫下來瞄準,直接發射破甲彈!”
“神TM破甲彈啊!”
“那你別管那麼多,反正破防效果極好。
那隻皮鞋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鞋底精準地糊在對麵一個煉金聖堂分部長的臉上。
那人的鼻血當場就下來了,噴了旁邊的人一身。
旁邊那人抹了把臉,看著手上的血,然後抬頭看我的眼神——怎麼說呢,跟看見了殺父仇人似的。
不對,在他們眼裡我本來就是殺父仇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那不是故意的——好吧,我就是故意的。
畢竟當時一刀把半個本部給劈了,你鬼在這裡的人員有多少長輩戰友澤袍被我一刀劈了。
我忍了整整十分鐘,十分鐘裡我臉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手裡刀柄都快握出汗了。
直播一停,我感覺自己的手比腦子快。”
杜蘭達爾的聲音從桌子另一端傳來,很輕,很平靜:“我就知道。”
然後她拔出了刀。
刀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刀尖指向丁無痕的喉嚨。
丁無痕的刀也在同一瞬間出鞘,刀鋒擦著刃鋒劃過,迸出一串火星。
兩人同時前衝,刀刃相交的瞬間,轟鳴金戈,每一招每一式都在震動著一切。
丁無痕的煞氣爆發,好像整個空間都冷了幾分,伴隨著下一步的音爆,整樓的地板都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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