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確識別、擊殺。”
他每說一個詞,手指就在空中點一下,像是在給這些技能釘釘子。
“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負責哪一個扇區,知道自己的槍口該對著哪個方向,知道什麼時候該開槍什麼時候該停。
雖然俗話說的好:遇事不決,執行槍決。
但是槍決之前,你最起碼要知道前麵有幾個人,哪怕是一個A級,都不願意貼臉吃上一發30毫米穿甲燃燒彈。
團隊不需要大喊大叫,不需要揮舞手臂。
隻需要一個手勢,你的隊友就知道你要做什麼。
這就是專業和業餘的區別。”
洛德也是略顯黑我,不由得想到自己在達貢,給三秋打手勢——不能說是儘善儘美吧——那也隻能說是一竅不通。
他把教鞭放在講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磕響。
“而核心——則是撤離。”
他的音量沒有任何提高,但這兩個字的重量比前麵所有的話都沉。
他把電子板切換到最後一組畫麵——撤離路線圖。
圖上有好幾條不同顏色的虛線,從目標點向外輻射,有的被打了叉,有的旁邊標注著“備用”,隻有一條被高亮標注為綠色。
“撤離不是撤退,不是逃跑,更不是潰逃。
撤離是整個行動中最容易被忽略、也最危險的階段。
目標已經被控製,腎上腺素開始消退,人會不自覺地鬆懈。
但敵方的援軍正在趕來,外圍的警戒正在被壓縮,每一秒都在變得更危險。
一個好的撤離計劃必須在行動開始之前就製定好——不是到了撤離的時候再想怎麼走,是還沒進去就已經知道怎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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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線要提前勘察,備用路線要準備好,斷後火力要部署到位,撤離工具要在指定時間出現在指定位置。”
他停頓了一下,教室裡安靜得隻剩下空調的低頻嗡鳴。
然後他繼續往下說,語氣從沉緩變回了平穩,從“這是最危險的部分”變回了“這是你們需要記住的”。
“我們是獵塵者。
雖然我們的確擁有能力一口氣把所有麵前的普通敵人全部殺乾淨,但是世界上終究是有各種防暴行為,我們需要學會鎮壓。
我們作為指揮人員,需要明白如何指揮。”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坐在前排的學員,“而我們作為士兵,則是需要如何聽從指揮,如何隨機應變。
廝殺是你我之間的誕生的根本,但絕非唯一的末路。”
他在教室裡慢慢地走了幾步,從講台的左邊踱到右邊,靴底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沉穩的聲響。
他停下來,重新麵向全班,雙手交疊背在身後。“上麵這些僅僅作為大綱,也作為這個科目的開始。”
他的語氣終於從那種近乎冷酷的專業講解中鬆了一絲,嘴角動了動,幅度很小,但確實動了。
“我希望在下麵各位的戰術講解中進行時,認識與相熟。
戰術課不是聽我講就完事了——接下來你們要自己上手。
分組、推演、對抗、複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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