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郊區到市中心,需坐近一小時老舊靈能公交——車皮鏽跡斑斑,行駛吱呀晃悠,活像頭喘籲的老黃牛。剛上車,藍銀便將萬凡抱起,讓他穩坐自己腿上,雙臂緊圈其腰,力道輕柔卻滿是珍重。六歲的萬凡雙腳懸空,被動靠在母親胸前,臉頰恰好貼在她飽滿胸口,雨後青藤混著暖陽的清香撲麵而來,柔軟觸感清晰可感。
萬凡瞬間僵成木板——內裡是成年靈魂,被母親這般緊密相擁,臉貼私密處,臉頰唰地爆紅至耳根,耳尖燙得灼人,心臟狂跳似要撞碎肋骨,呼吸急促僵硬。他清晰感受胸口柔軟彈性,隻能死死低頭盯著小手,不敢亂動,心裡窘迫哀嚎:“娘親!我不是真六歲,這麼多人看著太羞恥了!”
藍銀渾然不覺異樣,隻當他緊張,摟得更緊,指尖帶著淡淡草木氣息輕拂他發頂,動作溫柔如對稀世珍寶。“累不累?要不要睡會兒?”聲音軟乎乎裹著暖意,格外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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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凡搖頭,下意識往母親懷裡蹭得更緊——兩世為人,他從未嘗過這般毫無保留的溫柔與依靠,心裡像被溫水泡軟的棉花,滿是踏實溫暖。雖尷尬得腳趾摳地,卻難拒洶湧母愛。
公交車晃晃悠悠,車廂滿是家長竊竊私語,略顯嘈雜。不遠處趙磊母子坐著,瞥見萬凡仍被藍銀緊抱,趙磊翻眼嗤笑:“都多大了還黏媽抱,真嬌氣,沒點男孩子樣。”他母親皺眉附和,語氣滿是不屑:“就是,一看沒見過世麵,待會兒覺醒武魂估計也沒能耐。”聲音不大卻飄進附近人耳,萬凡耳尖更燙,心裡滿是無奈。
剛說完,公交駛入城郊荒林路段,過了片矮坡,頭頂突然傳來刺耳唳鳴,一道黑影裹著淩厲勁風俯衝而下,正是神藏境魔獸黑羽鷹,慣於在城郊偷襲靈能載具覓食,周身威壓讓車廂普通人陣陣發顫。
車廂瞬間響起驚呼,趙磊媽媽臉色驟白,猛地抱緊趙磊,身體發抖,聲音發顫:“怎、怎麼辦?是神藏境魔獸!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趙磊沒了囂張,縮在母親懷裡大氣不敢出,眼神怯怯攥緊衣角,滿是慌亂。其他家長也慌忙護孩子到身後,往車廂內側縮,滿臉恐懼。
藍銀卻神色未變,抱萬凡的手臂微收,另一隻手輕抬,指尖縈繞淡青靈光,周身竄出數道粗壯青藤,帶著蓬勃草木生機飛速纏向黑羽鷹。青藤堅韌無比,黑羽鷹揮爪劈砍僅留淺痕,反倒被纏住羽翼,它厲聲唳鳴,爆發神藏境氣息掙紮卻徒勞。藍銀指尖微挑,青藤猛地收緊,“哢嚓”幾聲脆響,黑羽鷹翅膀被生生折斷,無力墜進路邊草叢,氣息瞬間消散,全程不過數息,利落從容,臉上毫無波瀾。
車廂驚呼漸歇,趙磊媽媽抱趙磊的手仍緊繃,餘光瞥見死去的黑羽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看向藍銀滿是震驚忌憚,後背冒冷汗——她竟不知這溫柔女子如此厲害,能隨手解決神藏境魔獸,想起方才嘲諷,隻剩深深後怕,連大氣都不敢喘。其他乘客看向藍銀也滿是敬畏,沒人再敢隨意議論。
藍銀收回青藤,輕揉萬凡發頂,聲音依舊溫柔無波瀾:“別怕,沒事了。”萬凡靠在她懷裡,心臟剛因突發狀況跳快,感受到母親沉穩氣息便瞬間安定,看著她雲淡風輕的模樣,滿心震撼——娘親竟這般厲害,神藏境魔獸都能隨手解決。此前的尷尬淡了些,更多的是沉甸甸的安全感,下意識往她懷裡靠得更緊。
藍銀全然不在意周遭目光,眉梢眼角滿是暖意,仿佛懷裡的他便是全世界,時不時低頭幫他理亂發,輕聲念叨“別怕,娘在”。萬凡靠在母親懷裡,感受著周遭敬畏目光,莫名生出驕傲——這是他的媽媽,漂亮、溫柔又厲害。可驕傲沒維持幾秒,便被濃豔尷尬取代,他把頭埋得更深,幾乎紮進母親衣襟,鼻尖縈繞清冽暖香,渾身僵硬如凍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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