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依舊喧鬨的西昌小學,連空氣都變得輕快起來。藍銀牽著萬凡的手,走在華燈初上的街道上——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旁邊一條熱鬨的小吃街。剛踏進去,炸年糕的金黃油香就混著冰糖葫蘆的甜氣撲過來,還裹著隔壁鹵味攤飄來的醇厚醬香,勾得人胃裡直打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剛走兩步,身後就傳來尖酸嗓音,正是不死心追來的趙磊母子。趙磊媽看著萬凡被藍銀疼寵,臉色擰成一團,扯著嗓子陰陽怪氣:“剛覺醒個武魂就臭顯擺,指不定是虛有其表,後續沒天賦照樣是廢物,吃再多也補不回蠢腦子!”趙磊躲在媽媽身後,盯著萬凡眼底滿是嫉妒,跟著嘟囔:“就是,我好歹有武魂,總比空有噱頭強。”
藍銀腳步一頓,回眸時溫婉笑意斂去,周身淡青藤影隱現,微弱威壓悄然散出。趙磊媽瞬間嗓子卡殼,渾身僵住不敢再吭聲,周圍食客紛紛側目,得知萬凡是千年難遇的雙生武魂,都對著趙磊媽指指點點:“人家孩子是頂級天才,你這當媽的淨說酸話”“自己孩子沒本事,還見不得別人好”。趙磊媽臉漲得通紅,拉著趙磊灰溜溜躲到角落,連抬頭都不敢,二次打臉來得又快又狠。
“凡兒,餓不餓?”藍銀收回目光,低頭揉了揉萬凡的頭,溫柔問道。
萬凡用力點頭,一下午的覺醒儀式耗得他早就腹中空空。目光瞬間被街邊琳琅滿目的小吃勾住:冰糖葫蘆裹著晶瑩糖衣,炸年糕滋滋冒油,肉餅在鐵板上烤得焦香……每一樣都讓他偷偷咽口水,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母親的衣角。
藍銀將他這些小動作儘收眼底,心頭一軟,笑著拉他走向冰糖葫蘆小販,利落地買下最大最紅的一串遞給他。萬凡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嘎嘣脆的糖衣裂開,酸甜汁水迸發,好吃得眯起眼睛,小腳丫快樂地跺了兩下,腮幫子鼓鼓囊囊像隻偷吃到蜜的小倉鼠。
沒走兩步,藍銀又在炸年糕攤前停下,叮囑老板多刷醬,熱騰騰的年糕剛到手,萬凡左手糖葫蘆、右手炸年糕,左右開弓吃得不亦樂乎。藍銀全程寵溺,鹵味拚盤、奶香酥餅、冰粉涼糕挨個買,萬凡懷裡堆滿吃食,引得周圍孩子滿臉羨慕,家長們也紛紛誇讚:“這孩子有福氣,雙生武魂還被爸媽疼寵”。
踏上回家的靈能公交時,萬凡已經吃得肚皮圓滾滾,靠在母親身上打甜嗝。車廂裡幾個家長正炫耀自家孩子的中品武魂,語氣得意,可瞥見萬凡後,認出是今天覺醒雙生武魂的天才,瞬間收聲,眼神滿是羨慕嫉妒,再也不敢顯擺,車廂裡驟然安靜,爽得萬凡心裡偷偷樂。
公交車到城郊站點,夕陽染紅河天,自家小院亮著暖黃燈光,驅散夜色微涼。剛到院門口,就見鄰居張嬸正撇著嘴吐槽:“萬昊家孩子肯定是廢物,覺醒儀式半天沒反應,沒天賦再養也沒用”,旁人跟著附和,滿是不屑。
話音剛落,木柵門“哐當”一聲被猛地拉開,父親萬昊係著油星圍裙、拎著鍋鏟衝出來,額冒熱汗,顯然是從廚房趕過來的:“怎麼才回!快說,覺醒了啥武魂?是不是隨我,強攻係的?”周圍鄰居聞聲看來,張嬸抱著胳膊,等著看萬凡出糗。
藍銀笑推萬凡:“跟你爹好好顯擺顯擺。”萬凡鼓著腮幫子,帶著小得意宣布:“爹!我覺醒了兩個!”
萬昊一愣,剛想安慰,猛地反應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發顫抓著萬凡肩膀:“兩、兩個?雙生武魂?真的?!”鍋鏟“哐當”掉地上也顧不上撿,激動搖晃萬凡:“快說,是什麼武魂?”
張嬸急了,脫口喊:“不可能!雙生武魂千年難遇,他怎麼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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