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沉進黑暗的瞬間，我以為這輩子徹底涼透了——直到一股熟悉的煙火氣鑽進鼻子，混著出租屋牆角發黴的味道，還有電腦主機嗡嗡的散熱聲。
“臥槽？”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癱在出租屋的破椅子上，麵前的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麵是沒寫完的網文草稿，煙灰缸裡堆著半截煙蒂，桌角的泡麵湯都涼透了。
這不是我穿越前的日子嗎？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腦子裡突然炸開，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聖杯懸浮在我眼前，裹著淡淡的金光，之前封進去的混沌之力、神王法則、世界本源，還有一次次輪回積攢的情緒力，跟決堤的洪水似的往我經脈裡湧。
胳膊上的青筋突突跳，不是疼，是力量太滿撐得慌。氣血翻騰得能聽見聲，丹田處的地氣混沌瘋狂旋轉，以前修煉好幾年才能摸到的門檻，現在跟紙糊似的，一衝就破。
“這他媽……”
我抬手一看，掌心泛著金紅色的光，混沌之力在指尖繞圈，連空氣都被攪得發顫。更嚇人的是，無數記憶碎片在腦子裡閃——有上一輪被聖墟大祭抹成粒子的不甘，有之前輪回裡死在規則之門後的遺憾，還有好幾次拚儘全力把力量封進聖杯的決絕。
原來聖杯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強。
那些莫名的願望感，那些用不完的情緒力，全是我自己一次次輪回攢下來的！每一次死在終極恐怖手裡，每一次不甘心地把力量傳給過去的自己，就像往聖杯裡添一勺水，添得多了，就成了現在這股能掀翻天地的力量。
“合著我一直在跟自己玩接力賽？”
我心裡又驚又喜，還有點憋屈。怪不得之前穿越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總有些莫名的直覺，原來都是上一輪輪回留下的印記。那些沒搞懂的機緣，那些剛好趕上的巧合，全是過去的自己在幫現在的自己鋪路。
聖杯的金光慢慢淡下去，最後化作一道暖流鑽進我眉心，跟我的神魂融在一起。現在不用刻意催動，我都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磅礴的力量，比之前神王巔峰強了不止十倍，法則運轉起來跟呼吸似的自然，地氣混沌純得能映出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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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窗外的天空突然暗了一下，一股熟悉的、讓後頸發麻的恐怖氣息，順著空氣滲了進來——比上一輪提前了！
我猛地站起身，破椅子被我帶得往後滑了半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這一次，我不再是那個麵對終極恐怖隻能跑路的螻蟻，手裡握著的，是自己無數次輪回攢下的底氣。
我走到窗邊，抬頭看向天空，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聖墟大祭是吧？終極恐怖是吧？
老子輪回了這麼多次，死了這麼多回，可不是白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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