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步掌握“生命之火”後,林風開始結合新感悟,重新審視和調整“混沌淵庭”。
他以新生的翠金星火為核心,重新梳理淵庭內三大力量。星辰地脈共鳴烙印在星火照耀下更為清晰;混沌衍化烙印則被他重點關照,以星火之“淨”意約束其“模擬”與“包容”的邊界,避免無意識中沾染此地過多的“歸寂”氣息;反噬道念則始終如冰冷堅核,統禦一切。
在此地濃鬱的混沌本源環境下,“混沌衍化”的感悟進步神速。他不再僅僅模擬外形或能量,開始嘗試觸及更本質的“規則韻律”的模擬。雖然極其粗淺,但對周圍混沌氣流的變化,對遠處那些脈絡波動的感知,都變得更加敏銳。
修行不知歲月。在守墟人殘識的感知中,林風這一坐,便是源點時間近二十日。其身上氣息逐漸內斂,原本因連番惡戰和透支帶來的浮躁與虛弱儘去,多了一份沉靜與深不可測。眉心一點翠金星芒時隱時現,周身有極淡的灰蒙氣流自行流轉,與外界混沌隱隱相合。
“可以了。”守墟人殘識的聲音將林風從深層次感悟中喚醒,“去試試接觸那條靈樞支脈吧。記住,循序漸進,安全第一。”
林風睜開雙眼,眸底似有星火流轉,混沌暗藏,清澈而深邃。他起身,對守墟人殘識躬身一禮,然後手持微微發光的“鑰心”,走向那條選定的祖木靈樞支脈。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股浩瀚磅礴的生命氣息,儘管它已受損,但那份源自世界根源的厚重與古老,依舊令人心生敬畏。支脈如同一條懸浮於混沌中的璀璨光河,緩緩流淌,內部光點如星辰生滅。而那些灰暗斑駁處,則如同河中的淤泥與枯枝,阻礙著生機的順暢流轉,散發著淡淡的衰敗與滯澀感。
在距離支脈約十丈處,林風停下。這個距離,既能清晰感知,又留有反應餘地。
他深吸一口氣,先以“星火”護住識海與神魂,再引動左臂“祖木源核碎片”。翠金色的光芒自他左臂亮起,與前方支脈的翠金光輝產生共鳴,如同同頻閃爍的星辰。
接著,他舉起“鑰心”。白玉晶體在祖木生機的激發下,散發出柔和的清輝,內部雙色漩渦緩緩旋轉。他將一縷神念附著於“鑰心”的清輝之上,如同伸出最輕柔的觸須,緩緩探向那條靈樞支脈。
當“鑰心”的清輝觸及支脈表麵的刹那——
“嗡……”
一聲低沉悅耳、仿佛來自遠古森林深處的輕吟響起。整條支脈光華大盛,流淌速度似乎加快了一絲。林風感到一股溫和而浩大的意念,順著“鑰心”的連接,輕輕拂過他的心神。那意念古老、蒼茫,帶著欣喜與淡淡的疲憊,如同一位沉睡已久的長者,被同源的氣息溫柔喚醒。
他“看”到了支脈內部更細致的景象:磅礴的生機如光液流動,無數細小的翠金符文在其中載沉載浮,構成精妙的循環。而在那些灰暗斑駁處,生機凝滯,符文暗澹甚至斷裂,一些極其細微的、灰白色的“雜質”(極淡的歸寂規則殘留)如同水垢般附著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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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謹記守墟人殘識的叮囑,沒有冒進。他以“鑰心”為橋梁,以自身源核碎片為同源信標,小心翼翼地將自身精純的、融合了新生翠金星火的混沌法力,化作最溫和的“疏導之力”,緩緩注入支脈一處較小的、淤塞不算嚴重的灰暗節點。
他的法力如同清泉,流入乾涸板結的河床。起初,淤塞處阻力很大,灰暗的“雜質”頑固不化。但林風的法力中蘊含的祖木同源生機與星火淨化特性,起到了關鍵作用。翠金生機如同潤滑劑,鬆動“雜質”與靈樞本體的連接;微弱的星火則如同細小的刷子,一點點灼燒、淨化那些灰白“雜質”。
過程緩慢而精細,需要極高的專注力與控製力。林風心神高度集中,額頭漸漸滲出細汗。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源點時間又過了近十日後,那處選定的灰暗節點,終於出現了變化!
一絲極其微弱的、純淨的翠金色生機,率先突破了淤塞,重新彙入主脈的光流之中!緊接著,節點處的灰暗色彩明顯變淡,阻礙大為減輕,雖然未能徹底清除所有“雜質”,但流通性已恢複了近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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