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綠色星球的孩子們走後,能量板上的星塵久久未散,在晨光裡凝成層薄薄的光暈。趙磊用抹布擦了半天,光暈反而越擦越亮,最後在板麵上印出個模糊的人影——是神秘人年輕時的樣子,正蹲在顆小行星旁,用手指畫著什麼。
“這是……記憶投影?”我湊近看,人影畫的竟是幅歪歪扭扭的全家福,左邊是穿炎之穀鎧甲的男人,右邊是冰之穀法師的長袍,中間的小孩舉著塊土黃色的石頭,和我們在昆侖山口見過的地脈石一模一樣。
托雷基亞的聲音帶著歎息:“他小時候,也隻是個想畫全家福的孩子。”
光暈突然閃爍,人影開始褪色,最後化作行小字:“謝謝你們的畫板。”
趙磊摸著能量板上的字跡,突然道:“咱們給所有星球搞個‘跨星球黑板報’吧!讓大家想說啥就說啥,省得憋出誤會。”
說乾就乾。我們用星軌廢料做了塊更大的能量板,立在電腦城的廣場中央,旁邊放著從各星球搜集來的畫筆——光之國的等離子筆、藍綠色星球的星蜜筆、冰之穀的冰棱筆、炎之穀的火焰筆,還有地球最普通的粉筆。
第一天,王老板就在上麵畫了個巨大的紅燒肉,旁邊寫著“今日特價,宇宙包郵”。沒過多久,泰羅的投影出現在黑板上,畫了碗番茄炒蛋,配文“光之國新菜品,求打分”。
冰之穀和炎之穀的戰士們也來了,他們合力畫了幅雪山熔火的畫,象征兩族和解。畫的角落,有個小小的簽名:“曾經的敵人,現在的朋友”。
最熱鬨的是孩子們的塗鴉區。藍綠色星球的泡泡畫了條吞星塵的龍,旁邊是地球小孩畫的奧特曼打怪獸,光之國的小奧特曼則畫了個舉著扳手的趙磊,說這是“宇宙最強維修師”。
某天清晨,黑板上突然多了幅畫,沒有簽名,卻看得我們心頭一震——是奧特之父和貝利亞並肩站在等離子火花塔下,手裡舉著塊寫著“對不起”的牌子。畫的右下角,沾著點等離子泡菜的漬痕。
“是奧特之父畫的?”趙磊瞪大了眼睛。
托雷基亞用指尖碰了碰漬痕,火花塔的能量波動傳來,帶著點不好意思的溫度:“他大概是偷偷來的,怕被人看見。”
我們在畫旁邊添了個笑臉,用王老板的紅燒肉顏料塗了底色。沒過多久,笑臉旁邊多了個潦草的簽名:“貝利亞”,字跡裡帶著點被星蜜浸潤的甜意——大概是貝利亞的意識碎片從等離子火花塔裡飄出來,留下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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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報的消息越傳越遠,連章魚星的機械章魚都發來投影,畫了隻舉著保修單的章魚,配文“感謝地球臭豆腐,治好了我的虛無過敏”。仙女座的使者則畫了杯冒著熱氣的混沌能量茶,說“歡迎來喝,管夠”。
這天傍晚,趙磊正在給黑板報刷保護漆(用星蜜和地脈土調的,能防宇宙射線),突然指著天空:“默子,那是不是泡泡他們?”
藍綠色星球的孩子們騎著星塵做的飛毯,舉著塊巨大的牌子,上麵寫著“我們帶了新朋友”。飛毯後麵,跟著群毛茸茸的小家夥,有的長著翅膀,有的拖著尾巴,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是從虛無之境邊緣被淨化的能量體,孩子們說,它們也想畫黑板報。
“讓它們畫吧。”我搬來小凳子,讓小家夥們夠到黑板,“虛無之境的陰影,總得用色彩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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