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徒花園內
decade帶著貝洛芭來到了一處蒼天大樹旁,樹枝上延伸出了許多藤蔓,藤蔓的儘頭掛著扭曲的白色果實。
“真是惡心啊。”
decade嫌棄的看著麵前的大樹,他知道果實就是邪魔徒的身體,而大樹在孵化著它們。
“這可是阿基米德爾多年的努力,也是欲望大獎賽能有源源不斷的邪魔徒的保證。”
貝洛芭抬手抹去唇角溢出的血液。
“不過今天過後這一切都將不複存在。”
“真是個不好笑的笑話,在你原本奪取幻視驅動器的計劃中,這個邪魔徒花園不依舊要毀滅?”
decade冷聲嘲諷道。
“計劃歸計劃,”
貝洛芭喘著氣,手指在樹乾上留下一道血痕。
“可我沒打算讓整座花園被那隻瘋狐狸當成自助餐。”
她抬眼望向樹冠——那些白色果實正隨著極狐的嘶吼節奏鼓動,表麵浮現漆黑裂紋,仿佛隨時會孵化成扭曲的怪物,卻被更強大的吸力強行抽乾生命能量。
“阿基米德爾?”
decade嗤笑一聲,“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苗圃’當誘餌,怕是會從墳墓裡爬出來掐你脖子。”
貝洛芭聳肩,忍痛從腰間殘破的包裡抽出一枚暗紫種子,拋向空中。
“母株,聽令,催化古代種,目標:極狐。”
種子沒入樹乾,整棵蒼天大樹頓時發出沉悶的心跳聲。
藤蔓瘋狂生長,白色果實接連炸裂,一隻隻蒼藍古代種邪魔徒從果殼中掙脫,發出非人的尖嘯,直撲花園外圍那團黑炎旋渦。
(充其量就是大一點的邪魔徒雜兵,還是早產兒,溫室大棚裡培育不出什麼優秀的古代種)
“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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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ade一腳踹斷主藤,帶著貝洛芭躍向樹冠頂端。
“接下來,就看這些用樹所有能量強行催化的古代種能不能撐爆那隻狐狸。”
遠處,極狐的狐尾已纏住第一隻古代種,黑炎與蒼藍能量碰撞,發出撕裂耳膜的尖嘯。
極狐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黑色狐尾已化作數道殘影在空氣中劃出死亡弧線。
每一次甩動,便有成片的邪魔徒被攔腰斬斷,墨綠色血液潑灑成雨,腐蝕地麵,冒起滾滾白煙。
“去死!”(邪魔徒語)
殘存的古代種咆哮著撲上,利爪與骨刃同時斬向極狐的咽喉與脊椎。
回應它們的,隻有野獸極狐低沉的喉音。
下一瞬,黑炎暴漲,狐尾分裂成八條,宛如八道黑刃風暴,將所有靠近的邪魔徒卷入其中。
哧——!
生命能量被強行抽離,化作翠綠色光流,順著尾端湧入極狐胸前的核心中。
被吸乾的邪魔徒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身體瞬間沙化,隨風飄散。
短短十幾秒,古代種邪魔徒的數量銳減三分之一。
遠處樹冠上,decade俯瞰戰場,眉頭緊鎖。
“再讓他吸下去,母株也要被抽乾。”
貝洛芭抹去嘴角血跡,冷笑中帶著一絲瘋狂:“那就再加一把火。”
“把欲望大獎賽也給拉下水!”
她剛想伸手,卻被decade一把抓住手腕。
“欲望大獎賽的運營可不會輕易來,他們必然會重新招募普通人當炮灰,這種把人命當棋子的行為我可不會認同。”
“假麵騎士可不隻是為了人類的正義而戰,更是為了人類的自由!”
“既然是我自己造出的苦果,我不惜生命也會將他糾正。”
decade鬆開了抓住貝洛芭的手,準備獨自麵對極狐。
“大可不必這麼悲觀,士前輩。”
一個未來傳送門突兀的出現在二人身邊,善逸和浮世英壽從中走出。
“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對付暴走,我還是很有經驗的。”
“浮世英壽?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那那個極狐又是什麼情況?”
貝洛芭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的浮世英壽。
“我也沒必要向你解釋,貝洛芭!”
浮世英壽聞言麵色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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