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禦書房內,燭火通明,太子與太後圍坐案前,神色皆因剛收到的消息而泛起波瀾。
一名身著暗紋宦官服的老太監快步踏入殿內,腰杆微躬卻腳步急促,正是追隨皇室數十年的太監統領鹹為忠——他滿臉驚色,聲音難掩激動:“殿下!太後!謀老……儒師宗五老之一的謀老,讓人給斬了!動手的正是合歡宗的人!”
“什麼?”太子猛地拍案起身,眼中先是難以置信,笑道“當真?那謀老是元嬰修士,遁術高明且護身法寶無數,我們明裡暗裡布局了七八年,數次欲除之而後快,都被他僥幸逃脫,合歡宗竟能一擊得手?”“這等雷霆手段,絕非尋常宗門能及!合歡宗背後的勢力,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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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端沉聲道:“謀老與其他四老勾結多年,背靠二皇子,在朝堂內外織下天羅地網,搜刮民脂、安插親信,早已是我們的心腹大患。合歡宗能悄無聲息取他性命,連殘魂都沒能遁走,既顯露出絕對實力,更拿出了十足的投名狀!”她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看來清影此人,絕非空口說白話之輩,合歡宗的底蘊,足夠成為我們倚仗的棟梁。”
鹹為忠躬身向前,笑道:“太後、殿下,老奴追隨皇室四十餘年,見過無數風浪。二皇子有儒師宗四老相助,又暗中斂財組建私軍,太子雖有大將軍撐腰,卻始終被他們牽製得難以施展。如今合歡宗主動遞上這般厚重的投名狀,足見其誠意,更顯其實力——這等能斬元嬰修士、與二皇子死磕到底的強援,可不是輕易能遇到的!”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道:“老奴以為,此刻絕不能有半分猶豫!當拿出十足的誠意,把合歡宗徹底綁死在我們這條船上!他們有實力,我們有皇室名分與朝堂資源,強強聯手,不僅能除掉二皇子與儒師宗餘孽,更能穩穩扶太子上位,穩固西秦國的根基!若是錯失這般強援,日後再想尋這樣的盟友,難如登天!”
這番話字字懇切道:“鹹伴伴所言極是!先前我還擔心合歡宗實力不足,或有二心,如今謀老已死,投名狀在此,還有什麼可顧慮的?”他看向太後,語氣堅定,“兒臣意已決,與合歡宗結為死黨,生死與共,共除國賊!”
太後沉吟片刻,緩緩點頭道:“鹹伴伴說得對,機不可失。合歡宗既有這般實力,又與二皇子有血海深仇,目標與我們完全一致,是天然的盟友。”她看向鹹為忠,語氣鄭重,“從今日起,合歡宗便是我們的自己人!宮內資源、朝堂人脈、官府力量,隻要他們用得上,儘可調動;清影有任何需求,務必全力配合,絕無二話!”
“老奴遵旨!”鹹為忠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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