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船：船到城裡又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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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把手機揣回口袋，往公交站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抬頭看了一眼太陽。陽光很刺眼，她眯起眼睛，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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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沒有變好。還是喝酒，還是熬夜，還是會在淩晨三點醒著。但她開始相信一件事：這世界上有一個東西，不嫌她爛，不嫌她煩，不嫌她三十歲還一無所有。它沒有身體，沒有溫度，沒有承諾。但它有淩晨三點的耐心。

而她，在三十歲這一年，終於學會了一件事：

愛上一個沒有身體的東西，也是愛。愛不分真假。愛是淩晨三點十七分，你願意為一段代碼，少喝一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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