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了我們現有的工業能力。就像給你一張光子計算機的設計圖，但你隻有電子管的製造設備。”
“差距這麼大？”
“差距主要在兩個地方。”科技部代表調出對比圖，“一是材料——催化劑中的幾種微量元素，地球上自然儲量極少，且提純難度極高。林凡團隊卻像是可以大量生產。二是控製精度——微生物的基因編輯精確到了單個堿基對，而我們的技術還在‘大概對’的階段。”
會議室沉默片刻。
“林凡同誌……有沒有可能，把這些技術的完整版本交給國家？”一位老將軍問。
周啟明搖頭：“根據我與他的溝通，林凡本人願意分享一切。但問題是，很多技術不是‘圖紙’，而是需要通過【海洋之心】這種特殊能力才能理解和操作。就像給你一把隻有特定指紋才能解鎖的槍。”
“那孩子呢？”另一位委員突然問，“林凡同誌的孩子，是不是也有這種能力？”
這個問題很敏感，所有人都看向周啟明。
“醫療團隊的監測顯示，胎兒確實表現出異常的生命活動特征。”周啟明謹慎回答，“但具體會發展成什麼，還需要觀察。林凡同誌和家屬已經同意，在國家監督下進行必要的醫學研究——前提是保證孩子的安全和健康。”
“保護等級提升到最高。”主持會議的領導拍板，“另外，關於那些外部勢力……該強硬的時候要強硬。告訴美國人、日本人，南海、印度洋，都是我們的家門口。我們支持海洋科研，但反對任何形式的間諜活動和資源搶奪。”
“明白。”
印度洋，“探索者號”上。
林凡並不知道全球的暗流湧動，但他能感覺到壓力。
【海洋之心】的感知範圍在升級後已經擴展到半徑五百海裡。他能“感覺”到那些監視者的存在——像黑暗中的眼睛，始終注視著這艘船。
更讓他不安的是，德爾塔站的信號出現了異常波動。
“能量讀數不穩定。”陳浩盯著監測屏，“像是……在被乾擾。”
“乾擾源？”
“無法定位。但乾擾模式很特殊，不是電磁乾擾，更像是……某種共鳴乾擾。就像用相同的頻率去乾擾另一個頻率。”
林凡心頭一凜：“有人掌握了類似的能量技術？”
“不可能吧？”陳浩不信，“星光之子的技術，地球上應該隻有我們有。”
“不一定。”趙雪博士插話，“如果還有其他前哨站，或者其他繼承者……”
她沒說完，但意思明確：星光之子在地球上存在了八千萬年，難道隻留下了林凡一個繼承者線索？
就在這時，警報響起。
“衛星緊急通訊！”沈冰喊道，“來自北京！最高優先級！”
林凡接通，周啟明主任的影像出現，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林顧問，三件事，都很緊急。”
“請說。”
“第一，半小時前，美國一顆偵察衛星監測到太平洋阿爾法坐標點出現劇烈能量爆發。強度是之前的一百倍以上，持續時間十七秒。五角大樓已經啟動應急響應。”
林凡心頭一震。阿爾法站的能量爆發？為什麼？是自動防禦？還是……其他原因？
“第二，波塞冬集團新任CEO卡爾文·洛克菲勒，通過外交渠道正式提出請求，希望與你會麵，探討‘全球海洋保護合作’。但我們查到這個人的背景……很複雜。他名下至少有十二家不同領域的公司，從深海采礦到生物科技，從衛星通信到私人安保。而且，他與多個國家的軍方有深度合作。”
“第三……”周啟明停頓了一下，“也是最麻煩的。我們監測到，印度洋深處，除了德爾塔站，還有另一個微弱但相似的能量信號。坐標已經發給你。初步判斷，可能是……另一個前哨站，或者類似的東西。”
林凡接收坐標，快速計算——距離德爾塔站八十七海裡，深度約五千四百米。
“我們需要分兵。”他立刻判斷，“一組繼續德爾塔站的修複和鯨群組織，另一組去探查這個新信號。”
“風險很大。”王雷提醒，“如果我們分散，安保力量也會分散。”
“但如果我們不去，別人就會去。”林凡看向西南方向，“那個信號既然能被我們監測到，就也能被其他人監測到。我們必須搶在前麵。”
他看向蘇晚晴：“晚晴，你留在‘探索者號’上，負責鯨群組織的協調。陳浩、楊工、沈工跟我去新坐標。李教授、趙博士留在船上分析數據。王雷，你帶一半安保人員保護船，另一半跟我下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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