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平洋鯨群的遷徙路線正在改變，因為它們感知到了遠方的汙染；大堡礁的珊瑚蟲在夜間集體發光，發出求救信號；北極的海豹媽媽因為冰層過早融化，無法為幼崽找到安全的棲息地……
他也“聽到”了：海洋的哭泣，海洋的憤怒，海洋的……希望。
“我明白了。”林凡對伊瑟拉說，“請給我檔案館的所有權限。不是控製，而是……學習的權利。我們需要海靈族的智慧，需要這些保存了億萬年的生命樣本，需要一切可以幫助我們在1820天內改變局麵的知識。”
影像點頭。
瞬間，整個檔案館“活”了過來。
所有球體同時發光，無數信息流如星河般湧入林凡的意識。不是灌輸，而是開放——他可以在需要時隨時調取。
他看到了海靈族建造海底城市的藍圖，看到了他們調控氣候的工程方案，看到了他們與陸地生物共生的生態模型……
他也看到了那些封存生命的蘇醒協議——在生態恢複後，如何安全地讓這些滅絕物種重回地球。
最後，他看到了一份名單。
一份長達107個名字的名單。
每一個名字後麵，都有一段簡短的記錄：
“第1位繼承者：舊石器時代薩滿，失敗原因：無法理解複雜概念。”
“第23位：新石器部落首領，失敗原因：權力腐蝕。”
“第47-52位：亞特蘭蒂斯文明，失敗原因：技術濫用。”
……
“第107位：21世紀初，海洋生物學家，失敗原因：在試圖公開真相時被暗殺。”
而第108個名字，是空的。
等待填寫。
等待……林凡的結局。
“你的故事，還沒有寫完。”伊瑟拉的影像開始變得透明，“記住，繼承者。力量不是用來控製的，責任不是用來逃避的，希望不是用來幻想的。”
“1820天。”
“海洋在等。”
“所有生命在等。”
影像化作光點消散。
檔案館恢複了平靜，但那種“活著”的感覺依然存在。
林凡轉身，看向洛克菲勒：“你現在還想要控製權嗎？”
洛克菲勒沉默良久，然後苦笑搖頭：“不。我想要的……是救贖。讓我幫忙，林凡。讓我用波塞冬公司的所有資源，幫你在1820天內創造奇跡。”
“即使這意味著，你可能要對抗你曾經的盟友？可能要放棄巨大的商業利益？”
“即使如此。”
兩人對視，然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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