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實地拍攝的經驗，忽略了最基本的水流動力學。”
死寂。
然後，全球直播的彈幕再次爆炸——但這次是另一種情緒。
“等等……所以理查德在撒謊？！”
“那些證據是偽造的？！”
“到底誰在說真話？！”
理查德的臉色終於變了。
但他還沒輸。
“即使那段錄像有問題，也不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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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明你偽造證據？”林凡搖頭，“不，那隻是開胃菜。”
他調出另一份文件。
“這是國際電信聯盟的衛星信號備案記錄。過去七十二小時內，有一組高強度加密信號，持續從‘海洋先知號’發往全球三十七個坐標點。”
“這些坐標點，恰好對應目前爆發生態災難的海域。”
“而信號的內容，”林凡看向鏡頭，“經過我們剛剛完成的破譯，是一串指令代碼——”
屏幕上滾動出解碼後的文字：
【節點A-7：赤潮濃度提升至120%】
【節點C-3：啟動珊瑚白化程序第二階段】
【節點F-11：誘導鯷魚群向深海遷徙（使其離開漁場）】
一條條指令，觸目驚心。
“這些指令的發送者IP地址，綁定在‘海洋先知號’的主服務器上。”林凡一字一句，“理查德先生，你需要解釋一下嗎？”
直播畫麵中，理查德的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他張嘴想說什麼，但林凡沒給他機會。
“當然，你可能會說，這些記錄也是我們偽造的。”
“所以——”
林凡按下控製台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我邀請各位，看一場……現場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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