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激活能量場，需要【海洋之心】和……使用者的生命能量作為鑰匙。”
理查德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因為聖殿的說明書，寫在我的意識裡。”林凡走向培養槽，“守望者文明在設計時就想到了：如果有人濫用技術，最後的守護者，可以用自己的生命，重啟係統。”
“所以你想犧牲自己？”理查德嘲諷，“真感人。但你知道嗎？即使你重啟了聖殿，格式化了這個‘終序者’，外麵那三十六個火山節點的毒素已經釋放了。沒有解藥，太平洋還是會死。”
“解藥的頻率，你已經告訴我了。”林凡平靜地說。
“什麼？”
“在暗網視頻裡，你說解藥是‘特定頻率的聲波’。”林凡調出那段視頻的回放，放大理查德說話時的背景音——有微弱的、規律的電子蜂鳴聲，“而這個頻率，剛好是聖殿能量場的共振頻率之一。”
理查德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故意讓我錄下那個聲音？”
“不，是你自己太驕傲，以為沒人能發現。”林凡搖頭，“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自己關閉所有節點，交出所有技術資料，然後自首。”
“第二，我重啟聖殿，格式化一切——包括你的‘終序者’，包括外麵那些毒素，也包括……你本人。”
理查德後退一步，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
但他看到，聖殿四周的晶體牆壁上，開始浮現出光芒構成的紋路——那是守望者文明的防禦係統，正在鎖定他。
“你……你不能殺我。”理查德嘶聲道，“外麵有全球直播！如果你殺了我，你就是凶手！”
“我不會殺你。”林凡伸手，按在培養槽上，“海洋會。”
話音剛落，培養槽內的暗紅色肉塊突然劇烈抽搐！
然後，它開始……自我分解。
不是林凡做的。
是聖殿的防禦係統，檢測到“非授權基因改造生命體”，自動啟動了淨化程序。
“不！我的作品！”理查德撲向培養槽。
但已經晚了。
肉塊在幾秒內化為一灘無害的有機溶液，然後被培養槽的吸收係統回收。
同時，聖殿的能量場開始全功率運轉。
一道無形的波動，以聖殿為中心，向整個太平洋擴散。
那是……格式化指令。
倒計時一小時整。
全球海洋監測網絡傳來數據：
環太平洋三十六個火山節點的異常能量波動，同時消失。
海水中的毒素濃度，開始以指數級速度下降。
“終章”……解除了。
聖殿內。
理查德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林凡走到他麵前，沒有憤怒，隻有悲哀：
“你看到了嗎？海洋有它自己的免疫係統，有它自己的記憶，有它自己的……智慧。”
“我們從來不是它的主人。”
“隻是……有幸與它共生。”
他收起【海洋之心】，轉身走向出口。
“等等。”理查德啞聲問，“你為什麼不殺我？”
“因為死亡太簡單了。”林凡沒有回頭，“活著，看著你試圖毀滅的世界，在你失敗後繼續繁榮……那才是真正的懲罰。”
“而且，”他頓了頓，“你需要接受人類的審判。”
“為了那些因你而失去生計的漁民。”
“為了那些再也看不到珊瑚的孩子。”
“為了……海洋。”
聖殿大門關閉。
將理查德和他破碎的野心，鎖在了四十六億年生命記憶的殿堂裡。
等待人類的執法者，前來帶走他。
海麵，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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