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業務，跨越諸天，流通萬界。你所堅守的冥河，不過是我們萬千條航線中，一個比較偏僻的節點罷了。我們負責的，是規則與規則之間的‘物流’。”
一旁的老鐘已經徹底傻了，他張著嘴，仿佛在聽天書。
什麼協議？
什麼係統？
什麼信使？
這個每天騎著電瓶車送外賣的小哥，到底是什麼來頭？
渡厄叟沉默了。
他能感覺到，淩風沒有撒謊，至少，對方手中的“信物”做不了假。
那股力量的位格，遠在他這殘破的冥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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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古老的規則，下位者需向上位者出示憑證，而上位者……隻需展示力量。
“憑證……”渡厄叟艱澀地開口，似乎在做最後的掙紮。
他指向自己船頭那盞早已熄滅、燈芯都已腐朽的青銅古燈，“我的引魂燈已滅千年，無法照亮前路，更無法辨別你這‘信使’的真偽。”
這是最後的試探。
言下之意，除非你能證明你的力量，否則，我依舊隻能遵循我那古老的、唯一的職責。
夜琉璃在淩風腦中冷哼一聲：“一個連魂火都點不燃的廢物，還敢質疑本……哼，淩風，給他點顏色看看！用你上次那個‘訂單’裡收到的‘太陽鳥羽毛’，那東西蘊含一絲純陽之火，正好是這些陰晦之物的克星！”
淩風心中一定。
他看著那盞象征著渡厄叟落魄與衰敗的引魂燈，臉上露出一絲“原來如此”的憐憫表情，仿佛一個高級經理在看待一個業績不佳的老員工。
他收起玉佩，緩步走到船頭，無視那刺骨的陰寒之氣，伸手輕輕拂過冰冷的青銅燈盞。
“原來是燈滅了，小問題。”淩風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技術故障，“既然我們是同行，這點小忙，我幫你一把。就當是……我們‘萬界物流’給新合作夥伴的見麵禮。”
話音落下，他屈指一彈。
一縷比黃金還要璀璨、比陽光還要溫暖的微光從他指尖飛出，精準地落在了那腐朽的燈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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