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烘得熱乎乎的饢餅,一股暖流傳遍全身。
安佩蘭這才想起,自己光想著趕路了,一天沒吃飯,這會是真餓了。
“行,趕緊吃吧,吃完休息好了,明兒咱就開始挖窯洞。”
白季青他們也正準備吃著,聽著窯洞這個陌生的詞都不知道是啥玩意,啥叫窯洞?不是說要搭房子麼?
“母親,啥是窯洞?”
安佩蘭這才想起來,還沒告訴他們要挖窯洞呢。
“窯洞是在山坡上挖出來的一個山洞,裡麵燒著火炕,冬暖夏涼的,最適合咱了。”
“怕再有個十幾天就好上凍了,沒時間建房子的,真冷的時候,咱這個窩棚也撐不了,孩子太遭罪了。”
“窯洞挖起來能快些,每個人都挖,估計能在上凍之前挖好,到時候裡麵弄個土爐,先過了這個冬口。”
這一形容讓眾人明白了,就是山洞的意思。
安佩蘭沒有給他們詳細解釋,畢竟這急急忙忙挖出來的也就算個山洞,先湊付著過了這個冬天吧,開春再正兒八經的開窯洞。
“等到明年春咱再在山坡上好好的挖三口窯洞,到時候你們兩家分開,養些雞,每天撿些雞蛋給孩子們補補,這牛明年也要下崽子,也少不了牛乳。再出去弄個豬崽子養著,過年的時候宰了。時澤和知遠他倆的功課你們教著。到時候能考個功名啥的更好。”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咱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安佩蘭給他們畫了個大餅,也讓他們有個盼頭,別在這個苦寒地裡抑鬱了。
白家人聽著母親對於今後的日子的描繪,心中都充滿了希望,雖然沒有上京的繁華,但是卻有些樸素的溫馨,大家都有了些盼頭,日子嘛,都是越過越紅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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