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職業……
不過他這裡並不會冷清,沒有了那些站街女嘰嘰喳喳的打鬨聲,多了一些老頭,老太太或聊天,或下象棋的聲音。
如果仔細的看,會發現這些老頭老太太的形象都不是很好,一個個的破衣爛衫,身上的味道更是遠遠的就能夠把人熏一個跟頭。
劉文穿著一個背心,下麵穿著一個大褲衩,外麵罩了一個白大褂,不像是一個醫生,更像是一個無聊生禍害,看老頭老太太聊天下棋的頹廢男人!
而且劉文的手中還拿著自己在藥房買回來的各種藥。
“王伯,這是你降血壓的藥,可一定要記著吃啊,你的血壓最近可是有些偏高啊!”
“劉伯,這是你防止腦栓的藥,前兩天你不是一直說自己的腦袋迷糊嗎,這藥就是治你病的!”
“趙大媽,你前天做什麼去了,不是讓你來我這邊拿藥嗎,怎麼沒來啊,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不管你了!”
說完劉文吧手裡的藥塞到了趙大媽的手中,正準備跟下一個老頭送藥的時候,又無奈的掉頭走了回來,對趙大媽說道:“我剛剛給你開玩笑的,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趕緊來找我啊!”
鐺鐺鐺!
“劉醫生,你這樣也不行啊,這些老頭老太太都是孤寡老人,你就這麼一個破診所,能幫他們多久啊!”
一個三十多歲長相中等的女人,倚在劉文診所門口,無奈的說道。
看到這個女人後,劉文的臉上立即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包租婆,你怎麼來了。”
包租婆嬌媚的白了劉文一眼,道:“我能不來嗎,你說說吧,都欠我房租幾個月了?”
劉文尷尬的一笑,然後湊到了包租婆的跟前,輕輕的碰了一下包租婆,然後賤兮兮的說道:“要不還是和以前一樣,肉償,你讓我再緩幾天,我有預感,我那個金主這段時間肯定又要受傷了!”
包租婆上下打量了一下劉文,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道:“要說讓你緩一個月肯定是沒問題的,但是每次你都跟趕場似的,讓人家不上不下的很不舒服啊。”
劉文做出一副委屈狀:“要不今天晚上包宿?”
包租婆滿意的一笑,道:“這還差不多!”
“嘖嘖,堂堂劉文大醫生,現在償還房租的形式都這麼開放了嗎?”
這個時候劉文診所外傳來蘇晨的聲音。
劉文聽到蘇晨的聲音後,臉上立即露出了興奮的眼神,直接將包租婆扒拉到了一邊,看著蘇晨道。
“大哥,你終於來了,說吧,這次你身邊的誰受傷了,我肯定藥到病除。”劉文興奮的說道。
蘇晨無奈的看了一眼劉文,道:“本來是想要來幫襯你一下的,結果你竟然是這樣的嘴臉,算了,我還是回去吧!”
劉文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讓蘇晨回去呢,趕忙拽住蘇晨的胳膊,哀求道:“晨哥,你就別鬨了,沒看到我現在都快賣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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